样子,就算打死他也不会去那个院子走上一趟。
刘福通看着老板怪异的眼神,对不休说:“看来,那院子还真是个凶宅啊!难不成真有鬼怪?”
“老刘,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不休指了指自己说道:“我是谁?牛头马面两位神君的把兄弟!”
然后又指了指木英道:“他是谁?牛头马面的干儿子!哪个鬼怪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敢惹咱们?再者说,你相信有鬼神么?如果真有的话,咱们几个算什么?”
刘福通看了看这一车的“人”,说道:“恩,掌门所言,果真有理!”
不休说道:“那必须有!话说回来,如果店主是因为别的问题不让咱们住,我也就忍了。但是如果有妖魔鬼怪的话,就算是花钱,我也得住上一住!”
刘福通不解:“为何?”
不休说:“万一能收个有本事的妖怪呢!”
老孙刚好到了车边,一听这话,吓得一缩脖子。
还收?!这一车妖怪就差点没把自己吓死,再收,车都不够用了!
一行人,两辆马车,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景色中开门落锁,进入这个独门独院的凶宅。
这个院子不小,应该是专门用来给大型货商使用的。
三间正房高大宽阔,左面是牲口棚,右面是用来储货的仓库。
雨水如同瀑布一样从房檐上倾斜而下,为这个“不干净”的院落平添了几分诡异。
众人下了马车,踩着泥泞的地面到了房门口。
房檐上滴下的雨水打在钢伞上,叮叮当当的声音扰的人心绪难宁。
打开门的时候,一股潮湿与焦土糅杂在一起的味道窜入鼻子。
不休心说:果然是凶宅,这股子味道里有那么一丝丝儿的邪魅味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妖气不成?
“快把窗户都打开,放放味道!”他担心味道太重,伤了菜家女的胎气,遂吩咐了一声。
屋子里桌椅板凳俱全,粗壮的木柱木栋木梁支撑起房屋的整个结构。看样子,它的前身应该是个仓库。
屋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灰尘,但奇怪的房檐角落里连个蜘蛛丝儿都没有。
袁惊风沉着脸四下里观察,伸手把桌子上的灰白色粉末粘起来看了看,眉头紧皱!
老孙和另一个车夫栓好了马匹,急急的跑进屋里,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
不休急忙把他扶起来。
老夫摇头道:“人老了,腿脚都不中用了。”
不休道:“雨天地滑,你跑的又快,不倒才怪呢。”
袁惊风又蹲在地上,用手摸了摸地面,有一丝腻滑的感觉。再用指甲盖一刮,便在地表上刮下一层油泥来,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灰白色的根本不是尘埃,而是人骨焚烧之后的骨灰。地面上的油泥,是人油和泥土混合形成的。
“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挺邪门!”袁惊风的嘴角露出一丝阴邪的笑容,盯着不休心里想:不休啊不休,我倒是看看你怎么个降妖除魔!
不休看见了袁惊风的动作,故意问道:“袁法师,您这又摸又抠的,发现啥了?”
袁惊风也不理会,把背上的蒲团摘下来,独自在角落里打坐。
不休毫不在乎,如果袁惊风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他的话,那才叫奇怪呢!
雨一直在下,到了傍晚也未曾停过。乌云连夕阳的余晖都吞噬了,屋里点起了油灯,豆粒儿大小的火光昏黄暗淡,总显着那么的诡异。
不休肚子里饥饿难耐,起身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