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仔细研究了一番,直议到月升中天,这才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日,城中各处,便张贴出了告榜,“斗医会”一时掀起风浪涛天。未过午时,广宁卫所便已接报。
常指挥史一脸素容的听着属下回报,“主事的是陆知县的公子,听说请了北境名医,不过只打听出此人姓陆。据属下查证,北境这些年,并没有出过这么一位有名望的大夫。此人来历尚需查实。”
“陆大夫,姓陆?”常大人任广宁卫指挥史,已近第五年,他也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
“这事儿只怕没那么简单,这陆大夫用的是否是真名,亦或是那陆知县,从哪里礼聘得此人,这都尚不好说。不过他如此大力推行此事,目的倒是可见一般,不过就是想为自己赚取官声罢了。”
“都说太傅府出身的人,高风峻节无愧于四皓,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还不是如之前的几任知县一样,行小人钩曲行径。不过之前的人爱的是财,而这陆知县求的是名罢了。”
常大人眼露鄙夷,对陆承耀的印像,也不如初见时,那般仰望,更少了几分礼敬。
常太夫人于入夜时分,从孙女那里听闻此事。也觉得陆知县的为人,过于轻薄。看来太傅府的家教,也不过如此。离了京师,人心思动,有些事情也跟着变了味道。
别人如何传言,陆承耀都不在意。只要百姓能得了实惠就好。
凡与此事相关者,都是一脸的兴奋。唯剑穗,这会儿抓心挠肝的坐立不安。
陆小姐这主意太过大胆,要他保陆小姐万全,并不是问题。可这件事,他要如何上承给少主?若是只字不提,万一哪天陆小姐自己说露了,让少主知道他知情不报,这罪可是不轻。可若是说了,以他对少主的了解,必然会全力反对。
明知少主会反对,他还力助陆小姐成事,论责也难逃惩罚。进退两难,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最后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劝陆小姐改变主意。
陆如雪好容易说服了父兄,又怎可能改主意。“这件事,我自会去信,说与你家少主知。你只要据实以告就好。”
只要不让他撒谎欺骗少主,剑穗也再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