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线风筝,又从老高的地方砸将在地。百里烟哭丧着脸冲过去把少年搂在怀里,冲着风时雨喊道:“师傅!你太过分了!”
烁一拍手笑道:“妙极,妙极,这出戏倒当真妙得紧。只不知云小友,老夫所言具是事实,何来放屁一说?难不成听风院与扶摇山暗地勾结,听不得老夫把事情抖出来?”
他冷笑一声,“风师妹,慕容归一师兄可是已经不在啦!”
风时雨眼皮一跳,刚要说话,虚空里北胤笑道:“剑圣弟子这帽子扣得太大。我三清上玄院可接不住。实不相瞒,《六星曲》这事情,还真怪不得沈澜这孩子。”
北胤一发话,烁一莫名紧张,只盯着北胤却不作声。
“其实说来还是要感谢剑宗慷慨。这《六星曲》不是别人传授,正是贵派大能辜剑鸣师兄所传。”
“什么?!——”
众人大惊,辜剑鸣一生虽然执掌玉宗,为天下正道核心,但一生从未传授他人心法,甚至一二百年过去连一个徒弟都没有。若北胤此话当真,众人也只有羡慕的份了。
“胡说八道,辜师兄怎么可能把如此绝学传授给别门弟子?”
“师弟!”
一语出口,烁一自知失言,面色极为难看。
“原来如此。难道所谓天下四宗同气连枝,在剑圣师弟心里却只是一句干扁的口号么?”
北胤依旧满面笑容,缓缓道:“今年早些时候,辜师兄在洪荒西北偶遇三清弟子,这件事情先前我也说过了。而这位弟子,正好就是听风院沈澜小侄。
当初沈师侄在上玄院会武夺得头甲,辜师兄是在场的。或许他觉得此子是可造之材,剑意也极为不凡,便将《六星曲》传授给他。不信的话,你大可以问一问贵派辜师兄。是非曲直,一点既明。”
“阿弥陀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烁一师兄,枯荣虽不才,不过既然误会解开,还是就此揭过吧。”
烁一自然知道所谓辜剑鸣传授神通多半是假,北胤叫他自己去问清楚也明摆着是逗他玩。明明辜剑鸣已经失踪一年有余,但北胤现在说起这话面不改色心不跳,倒是把在场所有人都蒙骗住了。偏偏辜剑鸣失踪不好公开,自己当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北胤哈哈笑道:”事情也是巧的紧,谁能想到正好撞上《六星曲》这法门呢?剑圣师弟担心神通外泄的心情,老道倒也能理解几分。”
既然北胤给了台阶,烁一自知这回是讨不着什么好的了。身为剑宗掌门,自然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冷哼一声,“既然是辜师兄传授的,那此事就作罢。”
风时雨冷声道:“这么容易就作罢,听风院还如何立足?”
她说完看了看北胤。北胤朝她淡淡一笑,整个人消失于半空之中,显然是不准备再管此间琐事。
风时雨见北胤没有阻拦的意思,缓缓道:“既然此事是剑圣师兄挑起来的,还请剑圣师兄当场道歉,否则想要作罢,只怕没这么容易。”
烁一强压心中怒火,缓缓道:“涉及门派顶尖道藏,自然是要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否则一旦为邪魔外道所习得,岂非摒天下苍生安危而不顾、对红尘兴衰不负责?倒是沈澜小友,如果一开始就道出实情,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窝在一旁半晌没有说话的云菓忽然哈哈笑道:“那好办,我师兄给你道歉,你再给我们道歉。两清了。”
众人暗暗窃笑,烁一是何等身份,沈澜又是什么身份,这云菓胡搅蛮缠,当真如刺头一般叫剑宗众人大为窝火。
“你不敬师长,三番四次口出狂言,你师傅风时雨叫你闭嘴,竟还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