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玷污了我这典雅宝地。不是我非要动手,而是你先前与这里,实在是格格不入。”
她轻轻一笑,“况且,也不是我非要如此。你要谢,还是谢谢我家小姐罢。”
众人闻言,心头一惊。再把目光移开,果见屏风后坐着一个朦胧剪影。虽看不清身段样貌,却更叫人浮想联翩。
难道说这屏风之后的才是薛圣手?难道说方才高山流水的妙音,也是这屏风后的女子所奏?
陈极道满脸窘迫,若之前认错了人,这脸面可就丢大了。宝玉堂外面光鲜,其实是薛圣手背后势力扶持。在这蜃妖洞天百草屿上,薛圣手就如同自己从未谋面的顶头上司,第一次见面就如此莽撞,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沈澜倒没有那般复杂琐虑,抱拳道:“在下携素问针来,还请薛圣手为我师妹疗伤。”
“采薇。”
名叫采薇的少女万福应声,莲步上前,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掌。
沈澜眉头一皱,纠结半晌,终究还是将素问针交了出去。采薇对着光芒上下打量,良久对红衣美妇点点头。
红衣美妇看了一眼百里烟,又看了看沈澜,半晌才道:“你二人情况半斤八两。她身中浊气,而你身无道行、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若不医治,日后恐怕不死也要落下残疾。你考虑清楚了?”
沈澜点头,毫不迟疑。
这一回红衣妇人眉头轻皱,回头朝屏风看了看。众人也随着她目光瞧去,见屏风后的剪影轻轻颔首。
果然这大厅里,做主的不是这看似明艳动人的红衣少妇,而是她口中那神秘的“小姐”。
红衣美妇点点头,红豆、采薇二女合力将百里烟抱起来,轻轻放在她面前。这么近距离,美妇轻轻取下百里烟面上纱巾,眼皮轻跳。而下面众人一阵唏嘘。
这身中浊气的少女,即便昏迷不醒,面上依旧如仙灵荡漾,渺若霞蔚。细细瞧去,只见墨黛远山、三千蜜睫,青丝回雪、贝廓玲珑,肌凝莹脂、唇点春樱。而最巧的还是那鼻子:高一分则挺、低一分则塌,宽一分则扁、窄一分则厚,恰到好处、浑然天成。众人不禁赞叹,世间怎会有如此惹人怜爱的美丽少女,只看一眼,都生不出半分亵渎之心。
而原本明艳动人的少女美妇,众人再看时,不是稚嫩就是老成;不是青涩含苞韵味不足、就是珠光宝气脂粉太重。一较之下,悬若霄壤。
那红衣美妇“啧啧”几声,嗤笑道:“都说‘自古难过美人关’,果然有这般佳人在侧,竟连性命也不要了么?”
沈澜眉头微锁,明明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少妇故意说来,显然有讥讽之意。但当下有求于对方,沈澜自然不好发作,略一思量道:“小师妹与我情如一家,既是家人,何来‘佳人在侧,不要性命’之说?”
红衣妇人莞尔一笑,不再理会他。只吩咐道:“采采、蝣羽,你们将清魄水取来。”
两个少女万福应声,下去准备了。
“陌桑、镜湖,去藏玉楼二层,将丹药取来。”
两个少女滞了半分、对望一眼,也不多言,万福下去了。红妆美妇回头朝屏风看了看,这一回剪影又轻轻点点头。
度日如年的半盏茶功夫后,沈澜终于看见了回来的众少女,心中也是长舒一口气。待一切准备就绪,红妆妇人回头询问:“小姐,我这便动手了?”
剪影颔首。沈澜却略显焦急,轻声问道:“恕在下冒昧,这位可当真是薛圣手亲尊?”
美妇笑道:“怎么,信不过奴家的水平?那你自己来好啦?”
沈澜自知失言,连忙抱拳不敢。但美妇不曾正面回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