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破除魅惑,只要道行高深强行碾压、定力强横百魅不侵,比如已经掌控法则之力的大能前辈,倒也并不稀奇。奈何偏偏面前是一个身无道行的孑然小鬼,而这幻术...
安璃不禁想起当初幻化成云婉的场景。
布下这幻术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神秘莫测的白袍人。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伟大至高存在,一言一行都仿佛天地因果浩渺无常,甚至她亲眼看见白袍人出手从天劫之下救出了本应该化为灰烬的少年。如此不可思议的通天大能所施幻术,竟被一个什么‘无动尊菩萨印’看破?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安璃心头火热,若能把这《九字真言》弄到手里,日后潜心修炼,哪还有不能出人头地之日?她轻轻咽了一口口水,思忖片刻,欲迎还推道:“我不信,甚么《九字真言》,姑娘我行走洪荒这么多年,连听也没听过,你想随便编个故事蒙混过关,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云菓哼道:“是了是了,你说什么都行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又有什么法子?但是你要问的我都答了,你总不能言而无信。快将血泥的使用方法告诉我。”
“别急,我看小哥哥不如这样,你把这什么《九字真言》拿给我瞧瞧,我好歹也是在修道界摸爬滚打多年,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一看就知道。”她心中暗忖,云菓没有道行,对精妙道法的理解必然不深,否则也不会口无遮拦全盘托出。自己现在有底牌在手,说不定真能捡个大便宜。
哪知道云菓摇头道:“不成不成,你当我傻?《九字真言》是我渡乘师兄传下来的,厉害无比。你这妖女想骗我功法,简直是痴心妄想。”
安璃笑道:“你那什么渡乘师兄,在本姑娘手下没走几招就一命呜呼了,他说的厉害招术,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既然不厉害,你干什么这么想看?”
安璃摇头道:“你没道行,自然不懂其中关节。我幻化成你小情人的模样,她道行厉害得紧,我这也算是狐假虎威。但是若当中有什么纰漏我察觉不来,日后在外行走被人一眼瞧破了,岂不是瞬间陷入被动局面?”
云菓思忖片刻点点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安璃举手向天,信誓旦旦道:“小哥哥能抵挡下我这魅惑之术,也算得上是磊落君子,我就算再心狠手辣,又怎么忍心去骗你呢?”
“那...那好...”
“好”字还没说完,云菓忽然摇头,“不成不成。”
安璃心头大急,“又怎么啦?”
“你还没告诉我这血泥巴怎么用呢。”
安璃沉吟半晌,“好吧,我告诉你一半,你把《九字真言》告诉我。然后我告诉你另一半。”
云菓思虑片刻,终于点点头。安璃道:“这血泥啊,不是内服的。”
“嗯。”
“没了。”
“没了?你耍我?”
“谁耍你了?你自己都说了,无非外敷内服两种方法,我也承认,只不过手法有要求。现在告诉你不能内服,本来就是一半儿啦。”
云菓半晌咬牙切齿道:“算你狠,待会儿若不老老实实把法子交出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他话说完,心中念着法印的名字,随后虚空中飘出一个散发这金白光芒的大字,赫然是一个安如山峦带着磅礴浩然之气的“临”字。
“这就是了。”
“不是九字真言么?怎么才一个字?”
云菓道:“我天生驽钝,这种厉害的招式怎么可能全部学会?九大印法,我只学会了一个。你看不看?不看就算了。”
话音一落,少年满脸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