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艰难。他笑盈盈道:“前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没必要为了这功法把命丢在这儿不是?命都没了,你还能干什么?”
云菓“哼”一声,“老子就算死也不让你得逞。”
青年脸色一沉,狠狠将云菓摔在地上。手中白刃闪光,寒芒顷刻对在云菓心口,冷声道:“给脸不要脸,我问你,你不说我也知道,宝血宝血,除了当作宝物珍馐直接饮下,怕是没有什么其它法子继承了罢?”他将剑尖移到云菓颈部,“你是想我在你脖子上开一剑把血喝了,还是你乖乖告诉我,我还能留你一命。”
“呸,你这小杂种,老子就不告诉你法门,也不告诉你毒血继承方法。”
青年大怒,剑身甩到云菓脸上,只片刻便将他脸颊抽肿,大骂道:“老杂种,是不是直接喝?!”
“不是!”
“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直接喝?!”
“不是!不是!”
“不是就是是了!”
青年怒哼一声,忽然伏在云菓身上,张开嘴便朝他脖子咬去。
这一口用力颇凶,但青年故意选择了静脉位置,生怕怪人一命呜呼逼问不出功法口诀。正吮吸云菓体内血液时,忽然脑海中嗡鸣一片,紧接着全身仿佛万虫钻咬痛苦难当。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嘴角流出一丝墨绿色血液,翻到在地片刻便没了性命。
云菓捂住脖子伤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少女“呼啦”一下从草堆里钻出来,跌坐在云菓身边。
看着眼前少年惨不忍睹的模样,不知为何,虽然两人只认识几日,她这心啊,却仿佛刀绞一般疼得厉害。她从草堆里被血染红的羽衣上扯下一条,将云菓抱起来,缓缓帮他包扎伤口。只是一没有止血草药,二不能使用道行法术。虽然是静脉受损,却也是颇为致命的伤口。
云菓笑道:“仙女妹妹…你这是关心则乱…”
少女哭道:“呸,臭美臭美,谁关心你啦。我又怎么乱啦。”
“这三人行走江湖,身上难道没有治伤的药?”
少女恍然大悟,果然是关心则乱。她红着脸却不作声,只伸出手在已然断气的卓姓青年怀中捣腾,不多时便找出了几瓶药。打开一看,有的内服颗粒、有的外敷散状。云菓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熟识。一一辨认过后让少女帮自己用下,过了半晌,那颈部伤口血液果然开始凝固。少女长舒一口气,忽然梨花带雨拍在云菓胸口道:“野人,你吓死我啦!”
云菓被拍得咳嗽几声,本来想调侃她说:“这么担心我出事?”心中又想,“我已经是将死之人,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叹一口气,对上少女的双眼道:“仙女妹妹,你若吓死了,我这半天功夫岂不是白费?”
“才没有白费呢,今天没有你,小婉就糟啦。”
云菓轻声哈哈强笑,“没想到我云菓临死还能救仙女妹妹一命,老天真待我不薄。都说善恶有报,不妄我行走江湖多做善业。”他喉咙忽然哽咽,脸色沉下去,但半晌都不说话。
少女看他表情难过,也知道他和自己一样大限将至,怕是心中想起了生平快事,还舍不得这片浮生红尘。当下叉开话题笑道:“野人,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这人要回来?”
云菓笑道:“很简单啊,这三人叛出师门,这厮还杀了几个同门,实为江湖大忌。日后传出去,这天下便在没有他立足的地方了。我看他言语间对力量极为向往,就故意编出一套‘蟾蜍毒血功’。”他笑了笑,“还要多谢蛤蟆兄陪我们演这一出戏。”
往生蛤蟆听到云菓提起自己,得意地“牯哇”一声。这声音普普通通,全然没有震人气脉的威力。
云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