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更有些人交情深厚亲如手足,如此情况之下抛弃对方自己离去岂非有违仁义?日后又要如何在江湖之中立足生存?此其三也。
如此三点原因,就算要和蛊剑门正面对峙也别无他法,一时间各大村寨联合包围鬼狱渊,一不准多余之人进驻鬼狱渊范围,二准备摸清蛊剑门三人底细磊落击破让他们知难而退。
想法虽好,但那三人道行深不可测端的是棘手无比。盖因为南疆土人以仁义信为本以围攻偷袭为耻,众人虽然包围蛊剑门三人,但从不聚众齐上围殴攻击,每次只出三人各自一对一对决,并且战完之后给予对手足够的休息时间,可以说是半点便宜也不愿意占。只是这样做的后果则变成此人三未尝败绩,始终坚守在鬼狱渊的最前线。
南宫明灭听完酒肆四人谈话也是颇为感兴趣,不禁撇头问道:“尚前辈,这鬼狱渊是什么去处?莫非就是咱们这一路的目的地么?”
“不错,咱们的目标正是鬼狱渊。”
“所以前段时间的异象也是和老藤山庄地皇柱有关?”
“应该是这样。”
“我听见说鬼狱渊被南疆众多侠士围了起来,那咱们要怎么混进去?”
长安嘻嘻一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们看。”
二人朝着长安指头的方向看去,那八仙桌里一个魁梧汉子的腰间正挂着一枚金光灿灿的令牌。
那汉子嘿嘿笑道:“姑且不论那奇宝最后究竟花落谁家,但能拿到这请帖金令的,无一不是南疆有头有脸的人物。哥儿几个若想一同去鬼狱渊转悠转悠开开眼界,有我这枚令牌在身上可谓是畅通无阻通行顺畅,怎么样?各位意下如何?”
另外三人大喜过望表示愿意同往。
“诶——”,为首汉子收回令牌,“这令牌可花了我好些功夫,老哥哥最近手头有些吃紧,哥儿几个如果能借几个子儿自然是最好的。”
原来葫芦里卖的是这个药。三人有些不是滋味,但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给些银两倒也不算什么。况且现下聚集在鬼狱渊中之人无不是道行深厚法则高深之人,就算不能分一点汤头喝喝,能够看见众多大能与蛊剑门三人大战斗法也绝对值回票价。三人相视点头凑了些银两,那为首汉子边笑边将钱两收进怀里,正准备去摸腰间令牌,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令牌已经不见。
此时南宫明灭三人已经离开酒肆,青年手里把玩着那面金色令牌咧嘴轻笑,长安惊道:“看不出来,你堂堂扶摇山弟子竟还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我本来想着…”
“本来想杀人越货强行抢来对吧。”她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南宫明灭打断。长安哼道:“你看那人贼眉鼠眼的,这枚令牌也不知是从哪里坑蒙拐骗来的,就算杀了又有什么要紧的?”
南宫明灭原本准备出声反对,不知怎么的,长安说话的方式忽然让他想到了安璃。初见安璃的时候身着魅惑放浪形骸的邪教妖女让他头痛不已恨得牙齿痒痒。那样一个喜怒无常难以揣度杀人不眨眼的妖女,没想到却和自己有了这么深的纠缠。不,说是爱情才更为适合。如果说安璃死去之前他还不肯承认自己爱她,但蓝洞之中真正失去安璃的刹那他终于非常坚定自己的内心情感了。这也是他现在来到南疆、希望找到那怕一丝一毫能够让安璃重新回到身边的方法的原因。
天道无穷,恒大无边,无限洞天神奇之中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会一直一直寻找下去。
此时青年苦笑一声撇了撇嘴,一向义正严辞的南宫明灭没有还嘴,长安不禁“咦”一声,转头看见青年一脸落寞,到了嘴边的讥讽不知怎么的也咽进了肚子里。
三人就这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