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色很难看,恶狠狠的看着丘天,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没办法对丘天发火。
丘天看着我,很平静的说:“我是组织里负责和你接洽的,一个月后我会再来,希望你一个月后做好了准备去昆仑。”
我诧异了:“不带这么坑人的吧,我现在就是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现在一头浆糊,你们总要告诉我你们是什么组织,我为什么要去昆仑吧?”
丘天还是很平静的说:“因为你的父亲还活着,就在昆仑山的。”
我更是诧异:“你说什么,我父亲还活着,还在昆仑山,那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这几句话我说得很大声,怕她还没听明白,又加大了声调,重复了一遍“现在就去”。
“现在不是时候,放心,你的父亲现在很安全。”丘天淡淡的走出了门,语气不容反驳,我没敢拉住她。
“一个月后我会再来,到时候希望你做好了准备”。这句话在我心间萦绕。
这天我早早的关上了门,拉开了父亲一般坐的椅子,父亲走后杂货铺的陈设一点没变过,就是因为有我和父亲的回忆,现在想想可笑,我不知道的东西太多太多了。现在我要解开一个一个的谜题,见到父亲,问个清楚。
椅子下面是一整块石板铺的严实的地面,看不出有一点点地下室的痕迹,怪不得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这地方除了修建的工人,怕也只有知道的人才知道了。我试着去找入口,又一次郁闷了,根本无从打开啊,直接用大锤子砸开,想想也是可笑。
正当我感觉无从下手之际,我想起了父亲信中的一句话,密码只有你知道。我想起来了我八岁那年,父亲和我在这里的一幕,我一直鼓弄我们店门口的小石头狮子,说是狮子,但没有大宅那种狮子霸气,更确切说是刻有狮子图案的柱子,只有我这么高,父亲告诉我,这是咱两的秘密,狮子是可以转动的。我当时去转动,但没有转动,父亲告诉我,等我长大了,就转的动了,现在力气太小。我死皮耐脸让父亲转动,他以一串糖葫芦糊弄了过去,最后不了了之了,现在想起应该那里就是开关了。
我忙不迭的去转柱子,才一接触,由于柱子表面似乎有尖锐的东西,扎破了我的手指,我管不了这么多,用尽吃奶的劲转动起来,咔咔两声,柱子动了,随着柱子的转动,椅子下面的石板也动了。咔咔几声之后,露出了下面的一个小空间,入口只能一人通过,下面漆黑一片,透露着骇人的寒气,我怕下面空气不流通,忍住好奇,扔了根蜡烛进去,确定安全了,才进入了这间地下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