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把包子硬塞到温玉昕脸前。
温玉昕只觉得眼前这几个不起眼的包子简直是世间美味中的上品,她强忍着吃下去的欲望,问:“这是你给我的吗?”
小孩如实回答说:“是一个个子高高的大哥哥让我给你的。”
“那个大哥哥在哪里?”她心里隐隐期盼着是恽挚来了。
“就在那边,那个白衣服的。”小孩朝不远处一指。
施承桓没想到温玉昕已经饥饿到如此地步,却还要追究包子的来源,所以来不及躲开。
温玉昕见是施承桓,便又想起那晚他的行径,连忙把包子推开,起身踉跄着便走。
施承桓快步追过去,那小孩把包子举起来还给他,他急忙道谢一声,把包子拿走了。
温玉昕害怕被他追上,拼命快走。他怕她摔倒,不敢追的太紧。她跑回道观,迎面碰到那主持。
主持见她空手而归,大骂道:“死丫头,你的碗呢?你上哪撒野去了?”
温玉昕怕施承桓听到,只顾着逃跑,转眼便跑进自己的屋里。可是主持骂的那么大声,施承桓哪里会听不到。他心里很难过,知道她不能保护自己,只能一味忍气吞声。
温玉昕把自己关在屋里,施承桓在门外敲门无果,只好说:“温姑娘,我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听一听原委。前次我喝多了酒,我胡言乱语冒犯了你,后来又做了该千刀万剐的错事,你怎么怨恨我都是应该的。可是,你不能折磨自己,留在这道观里绝非长久之计。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补过,让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保证绝不会再冒犯你!”
那主持躲在暗处听到他的话,以为他是温玉昕的情人,便跳将出来,指着施承桓骂道:“好啊!原来你找这贱丫头是这个目的!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后台硬的很,但凡进了我这无道宫的人,就没有活着出去的可能!”
施承桓见那主持蛮横极了,便回答:“没有可能?在我施承桓眼里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我要带走她,就一定能带走她!”
“你不要想简单了,你以为带走她的人,就能抹灭她来过无道宫的痕迹吗?她一辈子都是无道宫出去的人!”主持比较一下,觉得施承桓是个血性男儿,硬拼怕是占不了便宜,于是转身便走。
“你不说我倒还没想起来。”施承桓说着快步跟上她,“把温姑娘的户牒给我!”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给你!”那主持见施承桓咄咄逼人,心里倒有些怯了,只求尽快摆脱他,“你不要跟着我!我说了不给就是不给!就算是尧夫人来要,也要看我的心情!”
温玉昕在屋里听到外面两人说话声音越来越远,她想到自己的户牒竟然也落在了无道宫里,不禁悲从中来。那主持说的不错,她的户牒上有了无道宫的名字,从此以后她还怎么到正经地方过活。她打开门,不知道该追去还是不去。
这时隔壁屋出来一个男子,那人下身只包了件衣服,上身坦露,骂骂喋喋的说:“吵吵什么!大半夜的叫人睡不!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一见温玉昕不知所措的站在外面,立即换了一脸淫笑,“竟然还有这样青翠的小菜!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怎么没见过!”
温玉昕吓坏了,连忙躲进屋里,把门关上。
那男子在外面猛拍房门,大喊:“小妞快出来!我不是坏人啊!快出来快出来!”
温玉昕一声不敢出,蜷缩在屋角,眼睁睁看着房门被踹开。她连忙站起身,慌不择路,想跑出去。
男子“嘿嘿”笑着一把抓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温玉昕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她看到隔壁屋那个女人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