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李红袍伸出手指戳他胸口,“大家都在开开心心的吃饭,你在这里鬼喊鬼叫干嘛?差点都把我给噎着了你知道吗?”
这人不是怂货,这人是缺心眼。
这桌子的人这么想。
徐师兄抓住了李红袍戳来的手指,沉下脸道:“小子,你够了啊!别再这么指指点点了。不要以为你傻我就不会打你。”
“我够你妈!我傻你奶奶!”李红袍挣脱出手,一巴掌就将徐师兄扇倒在桌子上,一个跨步又揪住他衣襟将他揪起来,又是一巴掌扇出,嘿嘿笑道:“打我?就凭你?”
李红袍拥有着筑基体质,又是奋力出手,两巴掌扇下去,直接把徐师兄给扇懵了。
徐师兄两边脸颊肿起老高,脑袋里一片嗡嗡嗡,已经完全搞不懂状态了。
“你这头猪,敢打我师哥?”
“小子,你敢对徐师兄下手!”
两声怒喝,分别从大胸女子和他们桌上另一个男的嘴里发出,二人同时拔剑刺向李红袍。李红袍看都不看他们,右脚起处,便将二人踢飞数丈,一直踢出酒楼门口,然后又冲徐师兄肚子击了一拳:“来呀,来打我呀!”
这一拳打下去,将徐师兄打得身子弓起,一口鲜血吐出,然后慢慢的萎顿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苗条女子惊叫:“你怎么这么野蛮?怎么能说打人就打人?”
李红袍嘿嘿笑道:“你们文明人又是骂人是猪,又是叫人下跪,我可学不会你们那一套。我就知道一件事——你要打,我就跟你打!”
开始那大胸女子骂他为猪,他不是没听到,也不是没生气,只不过和美食比起来,那都只是小事,所以暂时没计较。现在吃也吃得差不多了,这笔帐倒是要好好的算一算了。
他这话说出,酒楼里一片叫好声:
“说得好!”
“李师兄霸气!”
“那帮王八蛋就是要打一顿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还特么让我们都跪下给他们道歉,真当自己是谁了!还不是被李师兄几巴掌拍废了。”
大胸女子和另一个男的都被李红袍踢出门外,还瘫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苗条女子虽然自己觉得自己这边挺委屈的,可是见得群情激奋,知道自己一个人讨不了好,只得灰溜溜的扶起徐师兄往外走出,心里想:“这里的人太野蛮了,以后都不要来这里了!”
山海楼这一场争端很快在山南传开了,这是山南山北两届弟子的第一次交锋,结果以山南的李红袍打倒三个上一届弟子结束。
这场交锋在山南弟子的嘴中,自然是一场胜利的交锋,一场伟大的交锋。李红袍在这一场交锋里,打出了新一届的风采,给了山北那帮嚣张的家伙一记沉重的耳光。
可是在山北人的心目中不是这样子的。
山北人心目中的这次争端起因于新一届的弟子在公共场所举止不端,被山北的师姐提出批评后,不仅不思悔改,反而恶言相向,一点都不尊重上一届的师兄师姐。更在徐师兄义正辞严的责令他们道歉之后,采取卑鄙手段偷袭发难,将徐师兄等人打成重伤,实在是卑鄙龌龊下流无耻,不好好教训一顿是不行的。
事情在经过几天的发酵之后,终于闹大了。
这一天,山北有一百多人来到了山海楼,要山海楼交出上次打伤徐师兄的凶手。
他们领头的人叫单承贵,是山北飞虎堂的老大,而那个徐师兄就是飞虎堂的成员,是他的得力干将。小弟被打,作为老大的自然要出头。所以他这次带上了一百多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