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以言志,诗以咏物,赵贤弟虽年纪不大,却含英咀华、胸怀大抱负,又岂是你这等胸无点墨之人所能揣度?”
那麻脸士子被刘景骂做‘混账’与‘胸无点墨之人’,心中很是忿怒,涨红着脸正要开口反骂回去,不想一直甚少开口的祝教授突然起身,而后指着刘景吃吃说道:“你是……你是……”
刘景做为朋友那是没说的,刚才一激动,想也没想便站起来替赵彦驳斥那麻脸士子,却忘了祝教授还在这里,此时见其起身指着自己,顿时大惊失色,方才说话怎么就忘了做些掩饰呢。
“你是行义吧?不知令祖与令尊可好?”祝教授想了半天才想起刘景的表字,终于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呃……刘景愕然片刻,被钱良才暗地里一拽袖子才反应过来,随后遥遥施礼道:“见过祝公,家祖与家父俱在京城,前些日子捎信回来说是一切都好,劳祝公挂心了。”
旁观之人见到这一幕俱都有些失神,眼看着一场好戏就要上演,怎么画风一变,又来了这么一出?
祝教授呵呵一笑,对旁人介绍道:“此乃当朝户部侍郎刘公之孙,老夫与刘侍郎昔年曾一同求学,几年前此子行冠礼时,老夫亦曾前去观礼,故而对其有些印象。方才得见故人之孙,老夫一时不能自已,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