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是很豁达的,我还帮王爷调教美女送到王爷榻上呢。”窦樱无语,真是亲戚啊,见面就站在一个战线上了啊。
说到后面,窦樱感觉到凉凉的目光,心里被人当面这样说,也不痛快,冲着秦瑀回瞪过去。
“真笨,我这是帮你,未来的表婶。女人做妒妇有何不好?”拓跋琉璃凉凉的白她一眼,那眼神,那表情和秦瑀一模一样,简直让窦樱不得不感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呵!”窦樱干笑:“说实话,你这表婶叫早了,变数有点大。”
“那可不行,你若是不是我表婶,灵貂还我。”拓跋琉璃伸出手,一本正经的脸不像是说假话。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再说了,我可是喂它吃了100毫升的血啊,我的血啊!已经认我为主了,还能还你?别想了。”
100毫升?
窦樱说完发现又漏嘴了,也不管他们什么表情,转身就走,边走边嘟囔:“好心好意来看看你,顺便感谢一下送的礼物,怎么感觉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了!”
秦瑀伸出手:“随我走吧,我送你回家。”
拓跋琉璃对上秦瑀的目光,小脸顿时柔和下来,将小手放在他手心,两人牵着手跟着走出来。
“她不懂三从四德、不懂女红、女容、不读列女传,言行粗鲁、打人杀人心狠手辣,完全不具备本王正妃的贤良淑德的条件,为何琉璃觉得她适合正妃?”秦瑀认真的问。
“小表叔为何为她从那么远狂奔到你最不想回来的地方?”拓跋琉璃认真的问。
两人相视一眼,调开视线,看向前面那个昂首阔步的娇小身影。
这个背影,实在是怎么看怎么不像正妃该有的背影。
也恰恰这个背影,让秦瑀莫名其妙的改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