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粗矿,太阳穴高高鼓起,想必修为不低。
而自己正对面的,就是那位眼熟之人,面上有刀疤,是在青城时遇到的马车护卫。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想来方才的窥视就是源自于他,诗善柔也不在意,本想着窥听些消息,却没料到这些人根本不说话。
自顾自地要来甜酒浅口斟酌,却没发现那两个青年也在不停的打量着她,连那个临窗的黑衣人,目光透过面纱,也不时的落这他身上。
不一刻,酒菜上齐,香味四溢,引人垂涎,唤来正要退下的小儿,便问道:“这桐柏城为何聚集如此多的修士?莫非是韵宗大开门,招收弟子了?”
小儿一听,顿时乐了,收拾了一下抹布,道:“非也,这位爷,您可知前些日子,韵宗执法长老沉鸢叛道之事?”
“略知一二,听闻韵宗对沉鸢下了绝杀令。”
“爷,您可知沉鸢弟子诗善柔?”
“知道,听闻她的一条性命值一万上品灵石。”
“这便是缘由,爷,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活了。”
“等会,既然诗善柔值一万上品灵石,何不追寻,反而在此处聚集?莫非都认作诗善柔会自投罗网不成?”
“会不会自投罗网不知道,但韵宗是否以诗善柔为幌子,对沉鸢之罪加以掩饰就值得让人思索了。”
店小二没有回话,反倒是那名清俊公子遥遥开了口。
诗善柔扭头一望,见这公子正在倒酒,酒倒一半却是没了,“小二,给这位公子上两壶好酒!上最好的酒!”
“好嘞!左上桌一壶百年陈酿!”
从柜台传来小二的吆喝声,诗善柔起身朝那桌走去,“这位兄台,可否共饮一杯。”
“荣幸之至。”
清俊公子让了座,小二上了酒,还未斟满,那大汉就一把夺过,口中嚷嚷着太慢太慢,就将酒壶举起,兀自倒饮了起来。
“嗝~~他娘,你这小白脸真小气,就不能上个一罐子?”
“大蛮!”
清俊公子瞪了一眼,正要解释,却见诗善柔摆了摆手笑道,“阁下这位朋友当真是性情中人,来啊,上两罐好酒,我请了!”
言出,大汉一抿嘴,顿时笑了出来,“嘿,你这小白脸,额不是,这位小兄弟我喜欢,我喜欢,哈哈,我喜欢,唔....嗝~~~”
上了酒,大汉只顾着喝,诗善柔与这清俊公子交流了番,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这些赶来的修士是怀疑自己已经偷偷潜回了韵宗,特意围山,索要赔偿的。
通缉令下发当日,正处在青城的修士第一时间将其包围,而后赶来的,更是在青城各向道路上布满了眼线。
更有甚是,在千百里之外,不论是荒山野岭,还是大小村庄都潜伏着无数修者。
闲来无事,有心人发现韵宗所下发的通缉,完全是为了保护诗善柔,怀疑是是希望结合天下修士之力让她尽快返回韵宗。
而后,有人在林中茅草屋中找到了诗善柔遗失的方天戟。
消息一出,牵一发而动全身,无数修者顺着从青城到茅草屋的线路延伸下去,最终发现,诗善柔的目的地竟是瑶光山。
再加上韵宗从一开始就不闻不问的态度,更加让他们怀疑她已经偷偷潜回了韵宗。
于是便有人上山质问,结果却是落了个遍体鳞伤的下场。
诗善柔不在韵宗。
这是韵宗给出的话,并且严令禁止一切外来修士踏足瑶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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