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势头咱们好好谋划便是。”
“不管烟媚的打算也就罢了,反正她以前做了什么,以后做了什么都能知道。可李庆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不应该想想?”简仲溪紧皱着眉头,小心的问道:“你不是一直对他防心颇重吗?他一个汉商,千里迢迢跑到塞外来不为一心扑在金帛的事上,反倒要让扎西家宅不宁,他谋的是什么?莫非……你早就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又怕他对你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
要把在庄家的遭遇告诉他,让简仲溪明白自己防着李庆,是怕他是庄家的人吗?
刘婷抿着嘴想了很久,还是没向简仲溪吐露一个字。
被母亲谋害这种事,是个人都难以启齿。虽然郭英英只是自己穿越后的亲妈,可刘婷总不能把自己是个穿越者的身份坦然告知吧?更何况,庄家是刘婷再也不想沾染的存在。恨不能从此与庄家再无关联,又怎会向不知情的简仲溪言明,让世间又多一个人知道自己是庄家女的身份?
长舒了一口气后,刘婷选择了一种婉转的说法。她说:“来塞外前,我曾被人谋害。原想逃出长城后可以换个身份回大吴,把谋害我的人甩开,却没想落进了扎西手里。我怕李庆也是是害我的人派来的……”
“那些要害你的人很有势力吗?”简仲溪不解的问:“派人到塞外来可不是一件易事,在异邦害人,更不是一件易事。”
“要害我的那些人在边关镇极有势力,又与夷族本就暗中往来了多年,要安排个商户出塞倒也不是难事。虽说李庆未必就是那些人派来的,可他一来就找你打听年岁跟我差不多的女子,又好几次刻意接近,我难免……”
“一个能在异邦做买卖的人本就不简单,还刻意在扎西家安插自己的人,是该好好防着才是。”简仲溪郑重的点头道:“那我也该离他远些,免得牵连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