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烟媚说得没错,男人到底是男人,一旦遇到涉及威望又下定了主意的事,反倒容易一条路走到黑。
“有了对比,才知道贤妻有多可贵。是个男人都不会辜负贤妻的一片好意,也不愿让贤妻见到自己的无能了。”刘婷不禁低声笑道:“那位还有三个孩子。一个是与先夫所生,两个小的是与扎西所生,一个大人和三个孩子住的营帐,可不能小了。”
烟媚盈盈一笑,波光流转的明眸中闪现出狡黔的光芒:“扎西默许我给那位姐姐准备营帐了。待李庆回来,我得为这位姐姐求些足够多的织锦布才好。算是最迟进门的我敬献姐姐的好东西了。”
刘婷突然有些明白扎西为什么会看中烟媚。在民风开化,女子也强韧的铁勒族,烟媚这种即有汉女柔美风情又不失刚毅的女子,还真是一道别样的风景。
蹲在马肚子下的刘婷看了看另一边烟媚,脸上虽挂着笑意,却还是选择了不尽信对方。没见到结果前,刘婷一如既往的表示怀疑。
去拿工具的女仆没给她们太多时间。烟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女仆的脚步声便自远而近。烟媚瞬间变脸,一脚踢翻了水桶。冰冷的污水溅在了刘婷的身上,伴随着烟媚的铁勒怒骂:“难怪只配做个奴隶,连伺候马的事都做不好。”
刘婷就在这样的骂声中挨了好几下皮鞭。事后,欧珠对她抱怨:“烟媚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再是奴隶,你也是指给我用的。叫你去做事我不说什么倒也罢了,她还各种挑剔。怪不得娜梅尔听到她的名字就会啐上一口。”
娜梅尔岂止是啐烟媚?短短十几天,从来都是拿鼻孔看欧珠的她居然会主动来打招呼。看这模样,过不了多久便会因着新怨淡忘旧仇了吧?
可是,刘婷岂会眼睁睁看着欧珠认错了仇人?
刘婷适时的插嘴:“家主太宠烟媚了,娜梅尔再厉害也快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