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儿有关,孙子也无法肯定是哪家。您行行好,告知孙儿吧。”
“本该过两年再告诉你,现在说也不是不可。”露出狡黔的笑,庄倚辰眨了眨眼睛:“用庄硕真正的身世换来她的下落,不知七小子是不是肯呢?”
“原来您知道她没死。”庄澄哪受得了这个诱惑,连连点头,“祖父若告诉我硕儿研究是谁,孙子定将所知奉上。”
“好。”看着紧紧闭上的木门,庄倚辰幽幽道:“十几年前,四皇子诛杀太子苍促登基。为防引起非议,已是皇帝的他围住了东宫,想靠此办法逼得东宫中人自尽。你父亲便是在东宫断粮七日后,收到了太子妃的求助。”
“父亲因任太子右卫率,说起来也算是太子的人。这才被皇帝远远调到源庆镇驻守。”庄澄不解,“可这与硕儿有何关系?她当时才刚出生。”
庄倚辰恍如未闻,继续说“若太子妃让你父亲想办法救她,你父亲定不会去。太子虽是个忠厚之人,新皇继位太子已逝的当时,你父亲如何冒着诛九族的风险营救太子妃?谁知太子妃并非请你父亲营救自己,而是给了一个你父亲没办法拒绝的诱惑。”
有所查觉的庄澄一动都不敢动,摒住呼吸等待着老太爷的答案。一声悠长的叹息声后,庄倚辰充满沧桑感的声音才再次在耳边响起。
“太子妃乔芬媛会找上你父亲,而非其他人更忠于太子的人,是因你母亲即将临盆。而太子的侧妃之一,出自茶岭元氏的元柔芷刚诞下太子长女,亦是太子唯一的孩子。太子妃让你父亲将元柔芷和那个孩子先救出去,等你母亲临盆后以双生的名议留下太子唯一的血脉。”
“硕儿便是那孩子?”庄澄果断摇头,“我不信!父亲一向心思缜密,岂会做这般险事?便是孙儿我都知道,留下废太子的子裔后果无穷。此事怎么看都只有风险没有益处,父亲又常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被新皇视为太子的人,避嫌都来不及,又何况是把个活生生的孩子养在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