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柔软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只要她点头就恨不能为她做尽所有让她展颜一笑的事,可是等到她清醒时除了歇斯底里的让他滚!让他去死!让他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时,他生平第一次听到心碎的声音。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盛靳年转身去椅子上拿出毛巾扔到赫连枢脸上,“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那天宁子倾下药时连同自己也算在内,药性之猛烈我都险些控制不住,更何况她一个女人?赫连枢,你既然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还跑来质问我为什么不接受你睡过的女人,你脑子是秀逗了么?就算你不介意,我还没有兄弟要轮着穿一件衣服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