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吐的那个难受样子,不管是抱她回来,还是刚刚把她抱上床时他并没有多想什么。但是现在——
盛靳年‘兵丁’解着西裤的皮带,冷着一张俊脸的道,“我想盛太太还不够了解我。只要是我睡过的女人,我是一定要负责到底的。而且一睡就打算睡一辈子,从没有过中途换人的打算。也对睡其他女人没兴趣!”
赵水光忿忿,屁没兴趣!他明明就抱着宁子倾的时候‘有兴趣’的很!
精壮的大腿压上床时,早有防备的赵水光操起枕头就砸了过来,趁机就想跳下床逃走!“你这么喜欢睡,这间就留给你自己睡个够吧!”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他非要赖在这间睡,那她就去他房间里睡!
人都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钳子般的大手扼住手腕一扯,赵水光重重的栽倒在床上!盛靳年居高临下的将她压在身下,麻利的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直接扯了!
“应付盛太太一个难搞的都需要全身心投入,我还没那么精力无限的去找格外给自己找麻烦!如果有什么是上一次床解决不了的,那就上两次!”
“盛靳年!你个禽兽!你要是再敢对我做什么的话我就喊人了!把全家都喊来!”
赵水光嚷嚷的脸都红了,她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男人是什么做的!居然中午把她给xxoo了,晚上居然还想再来一次!这个下半身动物,他还要不要脸了!
盛靳年沉下身子,懒得去脱她身上的衣服,而是动作贯彻直接的脱掉她的……,“难道你没听说过么?女人喊的越大声,男人就越兴奋。除非你能适应了我的……
他伏在她耳边,轻咬着她耳垂那四个字让赵水光刷的脸通红!
“我倒是不介意你叫的大声一点,我想你爸听到后会很开心的,也会觉得这个女婿很体谅他想要抱孙的急切心情……当然我也不介意其他人通过你优美的嗓音知道你老公的战斗力如何!靠送条狗让女人尖叫不算本事,有本事的男人都夜夜让女人尖叫!”
那猝不及防让赵水光蓦地梗起脖子,一口咬住他的肩胛,男人眉宇微动,深眸就像沉入了月色隐入云后,不见一丝光。“赵水光,想离婚,先睡服了我再说!”
她心头一动,忍住那渐渐被另外一种,她拼命抵抗的感觉所逐渐取代的短暂痛意,才说了个‘盛靳年我……’,就被盛靳年以吻封唇的堵住了……
罢了,还是让他先‘睡服’她好了。现在的她就像尘封多年,刚开瓶的红酒,要慢慢的醒,慢慢的调教……
***
早晨大家收拾完毕后都去楼下吃饭了。‘操劳’了一夜的赵水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愿起床。似乎每次完事后第二天起来,她都是全身疼痛的像是出了车祸一般,尤其是胯骨!做了一晚上的环绕动作,她的胯骨稍稍动一下……那酸爽的感觉简直了!
今天是她假期的最后一天,赵水光本打算赖在床上一直睡到中午,好好的养精蓄锐一下明天才好上课,却不想就连在富二代都看不过眼去了,瞅见盛靳年不在房间,胆子也大了起来的跳上去一个劲儿的舔她。仿佛在提醒她:就算她自己不起来吃饭,可它肚子饿了呀!
被这个小麻烦精骚扰的实在没辙,赵水光只好起来穿衣服,撒狗粮。
以前她一直觉得撒狗粮是件幸福的事。现在她决定……幸福个鸟!不过看到富二代张着大嘴连‘嘎巴脆’的嚼声都听不到,只像吸尘器一样把狗粮直往嘴里‘席卷’时,赵水光正准备打趣它一下,不经意的眼光一扫,地上的漂移而来的东西让她呆愣‘三秒’,顿时‘啊’的尖叫一声!
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就连屋顶都震颤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