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南霍楠把茶壶放置在桌几上。
程言晓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的是他放下茶壶的动作。
见到程言晓,南霍楠的动作明显顿了顿,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他抬起头,淡淡问她:“你找我?”
略显横皱的脸笑起来让人看起来很慈祥。
程言晓点点头,“嗯。”要不是知道他便是害冷莫天父母双亡的罪魁祸首,还真看不出他是一个如此卑劣如此狡猾的人。
“别愣着,坐。”他的态度颇为客气,抬手指了指对面的软皮沙发。
程言晓和他见面的次数不多,从第一眼见到他,她对他的印象便不怎么好,厌屋及乌,她对他们整个南家都没有什么好感。
顺着他手所指的方向,程言晓往沙发坐了上去,沙发的质地很软,坐在上面很舒服。
南霍楠是个颇会享受的人,不过,他的享受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得来的,一想到这点,程言晓对他更无好感。
“你叫程言晓,我见过你。”南霍楠抿了一口茶,笑吟吟的看着她,撇开她与冷莫天的特殊关系,他对这个女孩子还挺欣赏的,记得那次在医院见到她,他便被她眉眼里所流露出来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不服输的性子给吸引了。放下手里的紫砂茶壶,他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程言晓打电话给他的管家说想要见他一面的时候,其实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并没抱有多大的希望,毕竟,人家一个集团公司的大董事长,哪有这个空闲来接见她这种地位卑微的底层人物?
没想到管家询问了一下他后,告诉她的是肯定的答案。
南霍楠招来服务员给她也添了一副茶具,有钱人喝茶就是这样,特别讲究,使用的东西,即便是个茶杯,也不会出现第二个一模一样的,可能是想以此,来宣示自己的独一无二。这家茶楼,正因为知道客人们有这种喜好,为了迎合他们,每一副茶具都不一样。
程言晓喝茶喝的少,一来,她并没有那种闲情,二来,现在要提神都喝咖啡了,那个泡起来比较方便。
迫于礼貌,程言晓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味道淡雅,并没有她想象当中的苦涩,唇齿间也萦绕着一股别样的清香。
“这是雨前毛尖,适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南霍楠依旧是笑吟吟,好似并不急着要知道她找他的目的了。
程言晓却不似他有定力,喝了口茶便不再沉默,她是趁着午间休息的间隙赶过来的,下午还要回去上班。
“南董,冒昧打扰您了,希望您不要见怪。”
她此行的目的,只是因为叶骏昨天和她说过的那句话。那句话,让她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南霍楠身上,只有他才会有动机、会用这种手段来逼迫冷莫天。不过,虽然她家境清寒,该有的礼貌她还是有。
“哪里的话,要是有怪你的意思就不会答应见你,程小姐有什么尽管说,不用拘谨。”南霍楠不急不徐,他不似林纪刚那种暴发户,他说起话来要客套的多,即使对方只是一个晚辈。
程言晓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装的是曹文昨晚从媒体那边截来的照片,都是她和冷莫天亲密时的合照,南霍楠看了一眼,故作惊讶,程言晓心里呵呵一笑,真虚伪。
“有人想利用此散播谣言,打击天禹,如果想要保住天禹,我只有自动离开冷莫天,你说对吗?”想要用此逼她离开,手段还真卑劣。
南霍楠颔着首,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也没有动怒的迹象,他只是喝着他的茶水,没错,这确实是他所为,他知道,很显然,程言晓不是那种拿钱能够打发掉的女孩子,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