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挺欠揍的,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还好你是假怀孕,要是真的的,那不就是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
不知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假设性的词,却让苏栗的神经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紧紧的绷起。
忽略掉心里的异样,苏栗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要回去吗?”
“不了,难得来学校,我处理点事。”尚阮说着又躺了下去,闭着眼睛,淡淡的开口,“如果没有看到唐景临跟季舒影两个人上.床,有些事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的。”
她的话让苏栗的脚步顿了顿,明亮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黯然。
如果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上.床,事情就没有那么糟糕吗?
可是尚阮不知道的事,在知道了唐景临另有所爱、而那个人就是季舒影,和她容貌几乎差不多的季舒影之后,苏栗就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
就算她再怎么爱他,也不会容许自己爱的人心里其实爱的是别人。
其实她不懂,那些委曲求全,说只要能嫁给自己爱的人,不管他爱的是不是自己,她都不在乎的人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婚姻,她情愿单身一辈子也不想要。
尚阮睁开眼睛,看着苏栗离开的背影,她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
虽然她不知道唐景临跟苏栗之间的婚姻是怎么开始的,可是她却很清楚,这次季舒影的回来,对于唐景临跟苏栗之间 ,无疑是一颗触不及防的炸弹。
至于这颗炸弹爆炸后的威力,所影响的效果,谁也猜不到。
不过有一点她或许可以确定,唐景临跟苏栗之间是聚是散其实是早就被注定好的,无论怎么折腾,虽然结果他们谁也不知道,可是却不会改变。
就像她喜欢了皇锦惶那么多年,曾经有多少次,多少个瞬间,她都想过,她跟他会有机会的,他最后一定会被自己感动,可是,她却没有想到,最后她会嫁给一个陌生到一无所知的男人。
那个在美国见到的陌生男人,虽然长的不丑,可是却让她没有丝毫感觉的男人。
想着,尚阮仰坐在椅子上,目光直视着头顶的烈日,虽然耀眼的让她睁不开眼,阳光的夺目刺的她眼睛生疼,可是她却倔强的没有眨眼,仍由这股刺痛充斥着她整个眼眶。
“沈覃凉!皇锦惶!”她红唇轻启,呢喃着这两个男人的名字,语气带着飘渺,更带了抹凄凉。
终究是抵不过阳光的刺眼,她缓缓的闭上了眼角,下一秒,映着头顶的烈日,只见她眼角有晶莹的光泽一闪而过。
*
苏栗刚走出学校门的时候就见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有点熟悉,下一刻,车窗在眼前降下,露出了男人那张英俊的侧颜。
苏栗顿了顿,忽然响起她刚才答应过他要陪他去看季舒影。
想着,她唇角压了压,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黑色的轿车在马路上疾驰着,一路上,苏栗的目光都落在窗外飞逝的景色上,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感觉到身下的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才回神。
目光焦距,只见眼前是一片高档的住宅区。
到了吗?
想着,苏栗垂了垂眸,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同一时间,另一边唐景临也下了车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他依旧是平时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冷峻的面容上让人看不出丝毫的情绪,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更是无波无澜,平静到了极致。
这样的唐景临,让苏栗不禁觉得,刚才在学校事没有发生过。
直到进了电梯,两人之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