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画。”
卖画,这是张画如今唯一想到可以赚银子的办法,归功于孟无常给他人提字的提示,张画也是觉得这办法可行。
不说自己画术造诣如何,单单就凭借画为风雅之物,张画觉得只要可以卖出一副,那么收益也是相当可观,可以让自己缓解一下自己的困境。
不久,张义便从客栈之内借出来了两张桌子,并在一起,绿柳随即也是将纸平整铺了上去。
绿柳开始磨墨,伺候自己家少爷作画这种事她也是熟的不行,可是看到面前已经有不少路人围观过来之后,她多少也是有点不自在。
“少爷,墨磨好了。”
张画点了点头,接过张义递给自己的毛笔,在砚台上沾了沾之后,张画右手执笔,左手捏着自己衣袖,随即也是开始施画。
一路之中,张画因为多半时间都在马车之中度过,所以他也是有点手生,可是随后,张画手中那只毛笔仿佛活了一般,如今的情况就好像不是张画在执笔,而是笔借着张画的右手在自己作画一般。
没有一点的停顿,一气呵成。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也是从张画身上慢慢涌现出来。
周围围观的行人里,不少也是参加科举的才子,他们不仅熟读四书五经,对于风雅,琴棋书画之类的事,也是染指一二。
如今看到张画作画的状态之后,他们也是有点动容和咋舌。作画的人,看眉间的神色不用问也是相当年轻。
可如今他身上流露出来的大家风范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没有岁月的洗礼,世间的磨练,这种气质也绝对不会形成。
可这般气质居然出现在了一个年轻之人身上?莫非此人在画术之上的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之地?
良久,张画收笔,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画作,他也是抬头对着围观的人笑了笑,随后作出一个“请”的手势,张画也是退后了几步。
围观的考生才子们,对着张画一拱手,随后也是蜂拥而至,快速来到桌前,看着桌面强安静的躺着的画作之后,他们也是静静观赏了起来。
画中的场景比较常见和普通,一辆马车正在向前方使去。图中,枝条以吐新芽,时而出现的绿意点缀着周边干枯的土地。
马车之上,一老一少正在驾驶马车,老者半头头发,可看起来及其的精神,只不过打着哈欠的模样,却让他多了一分懒散的味道。
一旁得那个少年,倒是一脸嬉笑的表情,仿佛第一次外出一般,眉间尽是他喜悦的表情。
画的很传神,甚至连前面马匹骏马的有点疲惫的表情又入木三分。
张画画的是一行人刚从石城出发的景象,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所以对于这副景象,他也是印象极深。
如今看到前来观看的考生学子,脸上都露出赞叹的神情之后,张画知道这笔买卖十有八九就要成了。
“这位兄台,你们觉得这副画作如何?”张画上前一步说道,而回过神来的考生学子,也是毫不吝啬的赞美着张画
“不错,这位兄台画术高超,区区一副画作,就以我等感觉春风入暖,内心一阵空灵,甚至有种想外出踏青的冲动。
尤其是画中一老一少,更是画的栩栩如生。老者的平淡,少年的兴奋,人间烟火的气息也是相当浓郁。”
张画笑了笑,他这时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张画清楚,话中的张义那时笑是什么他给老凌讲了一个荤段子,
而老凌是什么人,那可是久战青…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种段子。他知道听过多少次,内心早已免疫,所以才露出了不耐烦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