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是练家子,所以李成秀的手头很准,一下子就将那蛇捞在了网兜里。举着兜网子,李成秀悄悄地回到了大妞被罚跪的地方。
“嘘!”李成秀给大妞做了一个禁声的口形,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兜网子里的蛇给她看,大妞顿时明白了,咧起嘴巴就是一笑。
“笑什么笑?说你呢,你记住了没有?”表姑母对大妞的这一笑很不满意。
“你说了什么?”大妞回答,非常打脸。
表姑母气结,抬手就要打大妞,却突然感觉臂弯里一沉,一转头就见一条通体碧绿的蛇挂在她的臂弯里!
“啊!”表姑母给吓得一声尖叫,使劲地甩着胳膊,把蛇甩了出去。蛇虽是被甩开了,可她心里的害怕却没有减少,这里她一刻也不敢待了,于是她一边尖叫着,一边飞快地跑开了。
表姑母就这样跑了,李成秀表示很遗憾,只以为她会被吓晕过去呢,没有想到只是想得暴走。可以想见,这位表姑母还是蛮强大的。
扶了大妞起来,李成秀朝大妞眨眼睛:“想不想要亲手报仇血恨?”
“还可以再报仇?”大妞兴奋得不行,她以为李成秀拿蛇吓呼表姑母是替她出气报仇呢!
“刚才那是我的那一份。”李成秀解释说:“你可是我的人,她动你就是犯了我的规矩,不行!”
李成秀如此如此地跟大妞说了一番,然后便跟大妞分手了。
大妞转身朝东墙的小门,奔过两重房舍,又行过一片牡丹花园,远远地就看见一片波光粼粼。一座石桥如飞虹一般横跨湖的东西
两岸,这便是闻名江南的“沧浪飞渡”了,它犹如游龙嬉戏,又如天宫临凡,精工细作,又显大气磅礴。
表姑母刚到桥的那一头,正拾阶而上。
大妞赶忙猫腰跑到了湖边,紧临桥边又临水修了一个水榭,亦是飞檐斗拱,雕染画栋。水榭后边有一棵数人才能怀抱的梧桐树,这时候正是枝繁叶茂遮蔽云日。大妞的目标就是这棵梧桐树,只见她两手把着树干,双腿一蹬,嗖嗖地几下就蹿到了树顶,藏在繁密的枝叶中间,不见了踪影。
而李成秀却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去,回到了刚才的那个长桥,李成秀上了楼阁。比起刚才的娇俏笑语,这次楼阁里非常地热闹,靠近后往里一瞧,竟是表姑母家的红玉表姐在跟人打家!这倒好,省得她费周折了。
李成秀赶紧下了楼阁,朝着表姑母暴走的方向追去,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她,拦住她:“表姑母不好了,表姐跟许刺史家的十六娘打起来了!”
“什么?”表姑母一听就急了,连忙问李成秀:“在哪里?在哪里?”
“在‘一线阁’。”李成秀说。
表姑母当即便要赶去,却是突然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李成秀道了一句:“乍乍呼呼的,什么教养!”
表姑母嫌弃地瞥了李成秀一眼,嘴里嘟啷了一句“什么教养!”拽着她的那水桶腰,呼喝着大妞而去。
我勒个去,这就是好心没好报哇!
李成秀冷笑,没规矩你还上赶着把儿子送过来入赘?
看着表姑母那摇曳的水桶腰,李成秀哼哼地一阵冷笑,一会儿有她受的。
跟在表姑母的身后,李成秀听得表姑母边走边骂:“黑心肝的东西,表姐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帮忙,光跑来告黑状!看我回头不去找表哥说理,到时候叫你挨一通好打!”
表哥,表哥,表哥……
这个死不要脸的也不嫌牙酸!
李成秀深深地怀疑,表姑父很大可能是叫这婆娘给害死的。
不多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