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议国事是儿臣应尽之义务。更何况,父皇也早就下过明旨,命儿臣养完病便与太子一起去崇文馆听经,亦要在春坊读书,多参政事。难道,母后以为父皇错了?”
皇后被李成秀堵了个哑口无言,只好道:“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李成秀咧嘴一笑,颇无心机的样子大方承认:“儿臣确实是不懂什么,父皇母后就当儿臣是汇报学习心德好了!有理用之,无理纠之,正好一观儿臣是否堪这太子正妃的身份。”
“你想要说什么?”皇帝虽然优柔了一些,但是待人还是很随和的,他让李成秀畅所欲言。
就算是皇帝堵着不让说李成秀也得创造机会说啊,既然皇帝都说让畅所欲言了,那她还客气什么?
整了整衣袖,李成秀先冲帝后拜了拜,这才郑重严肃地开始讲话:“儿臣以为,朝廷、天下就跟人一样,人吃五谷杂粮会得病,天下历四季也难免年年风调时时雨顺,风不调雨不顺便是生病了。
病,有大病,有小病,有天生的,有后天因各种生活习惯不好养成的病。朝廷亦是这样,有天降的,有人为的。
就拿去年的河南来说吧,先是旱,后是涝,粮食绝了收,又发了疫情,这是老天不仁慈降下的灾祸,随后河南发生民乱,先太子长兄殿下为民乱所忧旧疾复发,以致英年早逝,令人扼腕!
但是,这都怪老天吗?儿臣以为不然。
有俗语言道‘天作孽不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的。
先说之前发生的旱灾吧,早二月初河南道御史便有奏呈,从入初起河南便没有下过一滴雨,从二月初到四月初,一连写了十三份奏报朝廷却没有重视,至直四月下旬因两县用水之事发生械斗朝廷才有了点重视,却是已经为时过晚,大旱之灾已经形成。
儿臣看过那段时间皇长兄回复河南道的公文,当时有这建议趁着旱情大修黄河支流,皇长兄是当时是采纳那个官意见的,并且专门给河南府下了谕旨,并从东宫日常开支中挤出了两万贯钱拨于河南府,可是河南府却是收了钱后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