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台上唱歌的人上。
林晚苏拍了拍脑袋,又确认了下,然后四下摸自己的手机,没摸到,赶紧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吧台走去找自己的包。
到了吧台,正好看到湛寒过来,她赶紧扑过去,抓着他往男人的方向看去,“湛寒,你帮我看看那个人是谁。”
湛寒顺着她手指看去,也见了鬼似的瞠目,“是姓慕的小子!他不是死了吗!”
林晚苏扶额,“原来我没眼花,这姓慕的没死,得马上告诉予谦一声。”
说着,她就要去找自己的包。
湛寒拉住她,“你要做什么,老大现在和小絮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这种时候指不定觉得你是故意去添乱的。”
“他觉得就觉得,总不能让他又被那个女人骗了,当年一次还不够?”林晚苏用力甩开湛寒的手,包也不找了,直接去掏他的手机。
湛寒按下她要拨打的手,有些厌烦,“你说得对,当年一次还不够?当年要不是我们告诉的老大,后来的事情也许不会演变到那样的地步,老大在当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同意和安咏絮分手。”
林晚苏觉得可笑,“不告诉他,难道让他继续当冤大头?那安咏絮后来不也自己承认了,我们有冤枉她吗?还是你希望你老大真正被戴绿帽了才让他知道?”
“你……”湛寒说不过她,涨红了脸,抓住手机的手却坚定地没松开,“总之,老大和安咏絮之间的事我们都不许再管!”
“你觉得我还是想要拆散他们才想要打这通电话?”林晚苏失望地问。
“难道不是?”湛寒讥笑,松了手,气愤地转过身去,声音略冷,“你要打就打吧,但我告诉你,这通电话打出去,你和老大之间也就真的止步于此了。”
林晚苏哑然,连她都不敢对天发誓没有私心,因为看到那个男人的刹那,她确实是还希望这男人的出现能让安咏絮离开的。
怔怔地站了一会儿,她将手里的手机泄愤似地扔进一杯酒里,转身离开。
湛寒看了眼,不怒反笑,看到她往外走去,赶紧拿了把伞追出去。
……
二十分钟后,调查结果传来,唐予谦看过后,脸色微变,盯着手机久久,然后大步流星地上楼。
门开,安咏絮刚好从浴室里泡好澡出来,她没有带换洗衣服,浴室穿着浴袍就出来了,抬头就看到进门来的男人。
她手上还拿着刚从头上取下的毛巾,怔怔地看着他大步走来,大手搂上她抵上身后的墙,抬起她的脸,俯首就吻了下来。
安咏絮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地,直到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了力气,她才从震惊中回神,感觉到他不寻常的情绪,她缓缓闭上眼,伸手搂住他,启齿回应。
他吻得更深,更炽热,比那晚还要狠,掐着她的腰贴上他,好像想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合二为一。
这吻绵长得仿佛无休无止,左手从衣襟探-入,扯开衣带,浴袍下是还散发着氤氲的温软娇躯,散发出的沐浴馨香将男人的需求无限扩大。
睡袍敞开后,安咏絮只觉浑身一凉,更加偎近他。
唐予谦一把抱起她疾步走向大床,将她抛进柔软的大床中央,身子也覆了上去,继续吻上她,并且抓着她的手放到领带上。
安咏絮读懂了他的意思,迷迷蒙蒙地去扯开他的领带,解他的扣子。
唐予谦只有一只手在她身上忙碌,却也足够让她酥软成一滩春水了。
就在安咏絮解完最后一颗扣子时,房门被拍得砰砰响。
“妈妈!妈妈!”
是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