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信不信三爷转身就能纳几个千娇百媚的回来?好叫你们后悔负了姑娘那份心!”说完眼泪劈哩啪啦的往下掉,伸手抹了几回都抹不净,反而哭的越发厉害。
思晨涨红了脸气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思华则急着澄清:“咱们可没这心思!”
思瑶沉默半晌,忽地道:“我本就是苦寒人家的女儿,被买来侍候姑娘,得姑娘垂怜,这些日子一直没受过苦,忠心不忠心的我不懂,但做人得凭良心,三爷不问也就罢了,若是问我,我自然知道什么说什么。”
“你一时痛快了,事后呢,你不怕老太太罚你……”思华与思瑶关系亲密,吓了一跳,忙要劝说,思华却道:“什么苦日子没过过,大不了还吃苦去,好在日后活的心里踏实。”
思瑶一下没了动静,慢慢陷入沉思。
屋子里一时只有朝阳的抽泣声,丫头们都沉默着,夕秋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想了想,与朝阳道:“三爷要见你,你……”
“正好,三爷问什么我都要说的,不问也要说。”说罢气哄哄的摔开帘子去了。
思晨与夕秋交好,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欲言又止。
夕秋脸色发白的道:“我与你们不同,我老子娘都在府里当差……”
思晨一下就哭了,“我懂我懂,你怕说错话带累他们。”
夕秋死死咬着嘴角,过了一阵,轻声道:“夕秋,是姑娘给取的。”她这样一说,屋子里的丫头们都哭了起来,又怕声大被外头听了去,捂着帕子,压抑的着实心酸。
再说朝阳一路跑着去见三爷,才出垂花门就被福泉一把拽住,福泉压低声音道:“你先候着,杨妈妈才进去。”下巴努了努书房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