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脸热,只看字体张狂却是少年时的字,不由入了迷,中午用膳也不曾回正房去。
再说寰儿见春晓入迷,暗暗吐舌头笑了笑。
翌日,寰儿又来见春晓,见春晓还在看龚炎则批阅过的书,先是借着这书与春晓笑闹一阵,随后掐准老太太来西屋念经的时间,她寻了个由头出去了。
不说老太太由春晓并两个丫头侍候给菩萨上香念经,只说寰儿摸到东屋门口,左右看了,趁人不备推门进去,在离老太太的床榻伸手可触的地方,寰儿翻到四个匣子,用事先压好的钥匙逐一打开看了,当看到春晓画的字画后,急急就揣起来,才把匣子原物放回去。
得了字画,寰儿没事人似的出了东屋,晃了一圈后,与春晓告辞。
寰儿出了明松堂,急急匆匆的往二房回,暗暗想着:贼不走空,她也算是贼了。
待在二房见了龚炎文,龚炎文挑着眉问:“回来了,东西到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