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已经满面羞红了。
李观鱼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说道:“傻瓜,你的被子太薄了,这样熬到天亮会着凉的,我是你夫君,自然要爱护你。”
李观鱼抱紧了苏苏,两个人就这么紧紧依偎着,被子里的温度也暖合起来。
苏苏窘得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身子像猫一样趴在李观鱼怀里,一动不动,两只小拳头握紧了放在胸前,就连呼吸也都不知道怎么呼吸了,有点不知所措。
李观鱼是她的丈夫,两个人睡在一起,行人伦大礼无可厚非,三年以来苏苏有时候也在这么想,但碍于李观鱼的身子,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继承香火,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李观鱼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李观鱼同样有些紧张,至少他身心健康,挨着这么个年轻的女孩儿,纵然心里不想,生理上还是不免会产生反应,所以两人的肢体隔着两拳的距离,也算是一道安全线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不一会儿,月光穿过云层,透过薄纱窗子映射在屋中。
李观鱼借着月光,这才看清苏苏穿着一身白色粗布小衣,针脚细密,有几块补丁,可也掩不住她窈窕动人的身段儿。领口露出一抹肌肤,肤白胜雪,窈窕美丽,尤其在朦胧月光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李观鱼心里一跳,脸上一阵燥热,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苏苏觉察到了他的目光,脸上也有些害羞。忸忸怩怩地钻进了李观鱼怀里,满面酡红,再也不敢抬头了。
李观鱼握住了苏苏的小手,在他手心呵了一口热气,小手有些粗糙,李观鱼不禁一阵心疼。
苏苏躲在被子里红着脸,怯怯地抽回手道:“相公,你别着凉了。”经过这一番举动,两人都不再那么拘谨,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心中暗暗滋生,两个人之间也不显得那么拘束了。
李观鱼偶尔翻动一下身子,被子中就灌进了寒气,这是很难受的,两个人若近若离的贴着身子,免得热气都跑了出去。
李观鱼有些睡不着,他知道苏苏肯定也没睡,就有些自嘲地对苏苏说:“苏苏,这三年多苦了你了。”
李观鱼近三年都是一边养身体,一边算命赚些银钱度日,整个家里就苏苏一人操持,轻轻地摩娑着苏苏的:“你的手都起皮了,肿了,家里的事情,你费心了。”
苏苏唔了一声,摇了摇头,嘟起了小嘴唇,“不疼,相公,只要你好,我就心满意足了,能服侍相公,苏苏无怨无悔。”
李观鱼听了不禁又握紧了苏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心中一阵荡漾,轻叹一声,“苏苏,想什么呢?”
“没······没有!”苏苏有些慌乱的答了一声,埋头在李观鱼胸口,吐气如兰,“相公,你要是参军就要上战场,那·······”
明白了苏苏的担忧,李观鱼的心不由轻轻一颤。
每一个人,在最美好的年纪,都曾经渴望过一场美好的爱情,都曾经希望有那么一个人陪着自己,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世道再乱,李观鱼想守住这一份原本就干净美好的爱情,轻声安慰道:“你相公眼比别人尖,腿比别人长,一定长命百岁。”
苏苏如一只猫咪躲在李观鱼怀中,小手抚摸着李观鱼的胸口,“苏苏此生,不做天下事,只守身边人!”
苏苏的身子轻轻的、软软的,热乎乎的,抱在怀里很舒服。
李观鱼从心底爱惜身边的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他压抑了自己心中的欲念,看了看院中月光,心中一荡,“我这七尺之躯,先许卿,再许天下。”
两人正享受着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