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公司了,而且这几天都可能不会回来。
她有些郁结,伤心失落还有些气。
回到房间抄起手机就拨了过去。
那头莫擎苍正开着车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也没看来电显示,按了蓝牙耳机就接了“哪位?”
耳机传来刺耳欲聋的一声吼叫“莫擎苍,你几个意思,我一回来你就走,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差点让他的车追了尾。
他拧着眉头抬手按了按差点报废的右耳,倒吸口冷气,调整情绪,寡淡的开口:“有什么事!?”
白可卿听言,心都凉了好几度,脑回路停顿,眼泪却先滚了下来。
她静默了会,哽咽到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我都这样了,你还,你…”
实在说不下去,身子随着先前收到的委屈和怨恨加之失去孩子的哀痛抖抖颤颤,她无力的蹲下身,团坐在床边地板上。
手中的电话紧紧握着,牢牢的贴着脸颊,最终…哀声痛哭了出来。
她的确需要释放…
妈妈突变的冷漠疏离
梅姨的死
自己被冤
莫爷爷的狠心冤枉
莫千千几次的侮辱
莫擎苍的冷绝和不信任
现在又失去了孩子
这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却还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人前笑人后也不能哭,她甚至没有一个可以诉说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