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的吹雪感到阵阵惊奇,要知道山下正值三伏之时,而这里却飘着阵阵飞雪,这让他不得不惊讶这不周山的神秘,可是身上的寒意已让他无法言语,一股想要离去的心情不由得生出,可是这想法刚刚出现便被他遗忘了,对于这神秘的不周山,他心中尽是求知的欲望,对于那亘古的神话他更是想要去深入探究,他将身上的冰雪弹开继续迈步前行。
也不知是走了多久,张平已然被冻得意识模糊,只是凭着一股执念前行,又是一步踏出,张平只感觉到了身边渐渐温暖起来,稍微坐下喘了口气,张平终于看清了身边的一切,只见眼前尽是赤红的岩石,张平又是回首看去,只是一步的距离身后仍是飘着飞雪,张平有些疑惑的一步迈回,刺骨的严寒将他冻得浑身一颤,他急忙走出寒地,这一切都入梦幻一般,若不是身上的寒意是如此的真实,他定是以为自己似在梦中。
张平只是稍微休息了一番便继续大步前行,对于身边渐渐的炎热他反而觉得很是舒适,想想背后的寒地,他不禁送了口气,又是走了几个时辰,他只感到自己就如被烧焦了一般,脚底被脚下的红岩烫的尽是血泡,血泡行走在红岩上很快就破开,然后又迅速的凝固,这些常人无法想象的痛楚反而让张平可以清醒一些,身边就连吹风都可将他头发引燃,这让他着实无法想象,他心中都想要回到刚刚的寒地,这股燥热自体外蔓延到体内,热的他直欲抓狂,他就如行尸走肉一般行走在这赤地之上,若是有旁人远远望去便可看到张平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为,就连满头的长发都已进去,皮肤赤红就连皮肤下的血管都似可以看见一般。
就这样张平走了很久以后,终于是撑不住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之上,哧哧的声音从他身上穿来,可是此时的张平已然失去了意识,任由滚烫的红岩灼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