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起林玄的腰。
她本来在世界经济政治文化的中心亚威联邦留学。
母亲发电报说,自从哥哥在学校为一个女孩子出头,反而被人打了,便彻底放弃学业,整天在家修炼神神鬼鬼的内气。
同校的贵族同学,更为瞧不起林玄,也没有人来看他。
周围邻里更是视林玄为疯子,好好的能升官发财的书不读,却回家练什么街上耍杂技般的武功,坊间各种流言蜚语。
家里的老爷子,更是被林玄的行为气的卧床不起,林家上下瞬间失去了主心骨。
“疼死了,霜儿,你轻点,好歹我是你亲哥。”
“你还知道是我哥,能不能拿出点男子汉气概,现在父亲病倒了,一群所谓亲戚像是闻到屎的苍蝇,立马上来想要分我们家的家产。”
“全家上下,为此事忙的团团转,主事的母亲也因此烦透了心,最近饭都吃不下,你这我们家唯一的男丁倒好,躲在这里吃好玩好。”
林霜儿虽然长得文静,但可是一个暴脾气,揍起人来,从不留手。
曾一人打趴下十多名混混,并且招招都是瞄准要害,学校里的恶霸见到林大小姐,都是裆下发凉,远远就绕开。
而听说了家里的消息后,她也不顾学校的文凭了,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家。
林家的家业,可全都是她父亲,早起贪黑,亲手打下的。
当年家里的亲戚,没一个看好父亲,不仅没有资助父亲一文钱,反倒是处处针对嘲讽父亲。
后来父亲发家致富后,家里的亲戚又立马变脸,谄笑得上来讨要好处。
父亲心善,给了他们一些好处。
可没想到,这群白眼狼,平时对他们好,到了关键时刻,却盯上了林家这块肥肉,恨不得各个上来一口,丝毫不顾及脸面。
“家业吗?”
林玄浏览了下林家的记忆,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