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住尴尬笑道:“大哥有所不知,像我们这行常常会遇见这种被人围堵,或者是盗了马之后要翻墙跃屋逃走的情况。要说这天下懂得驯马不算多,也绝不算少了。”
“为什么偏偏江湖上都奉我为盗马宗师呢?”段景住清了清嗓子,“只因这招‘天马行空,无影无踪’,江湖上可是独一无二的绝技,也正是小弟的看家本领。”
冯度听得一头暗汗,“小声点,小声点。以后别到处张扬你是个盗马的。”本来好好的少年英杰形象,就被这一番话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冯度才想起来刚才还有个人请自己喝酒,再去看牛辅时,牛辅已在张辽和高顺面前,似乎已经把一切误会都解释的差不多了。
冯度在一旁听得真切:唯一还在的误会就是,牛辅以为段景住之所以出手是听了他说的袁绍无罪的话才出手帮忙的,却万万想不到这两人本来就是来救援袁绍的。
这也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冯度正要走过去,段景住却拉了拉冯度的衣袖。
冯度疑惑不解地看着段景住,道:“怎么了?哎呦,刚才只是个误会而已,不会有事的。”
冯度的注意力一半还在刚走的袁绍身上,另一半在张辽与高顺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店门口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的两匹奇兽马。
段景住又拉了拉冯度的袖子,冯度道:“你老是拉我......看,他们走过来了,总得跟人打个招呼吧。”
段景住压低声音道:“马的事可不是误会......”
冯度摇摇手,不在意道:“不就是刚才你帮了袁绍用了你那个什么‘天马行空’的绝技吗?那就是个误会。”
段景住快要崩溃了,道:“不是那匹马。”
“不是那匹马,难道还是我们这两匹.....”冯度看着张辽与高顺能杀人的眼神,也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事况似乎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好啊。
反倒是还不明情况的牛辅什么也没察觉一样,介绍道:“这两位呀,是我先前结识的人,你也看到了,这位兄弟就是刚才出手帮袁绍躲过一劫的人。我刚才还跟他喝酒来着......哎,你们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啊。”
冯度心道:这不是废话,要是你的马被偷了,眼神能好看吗?
冯度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倒是段景住机灵伶俐,看了看马,又看了看张辽两人,恍然道:“这两匹奇兽马是二位的么?难怪它们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原来是见到主人了。”
不等张辽与高顺说话,段景住便忙道:“大哥,你看这样好不好,虽然这是我们路上偶遇,收留了一阵日子,有些感情的好马。但我觉得宝马配英雄,更何况这本来就是这两位的马......”
“我们便物归原主吧。”瞧见段景住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真是一位豪爽的好汉。
冯度忙道:“是,是,我们就物归原主了。”随后连忙将两匹马牵到张辽与高顺手中,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没有要当场发飙的意思,这才安下心来。
只不过张辽与高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张辽黑着脸道:“既然董太尉下了令,也是我二人擅自妄动了,我这就向董太尉去请罪。”
牛辅忙宽慰道:“不必这样说,吕将军让你二人追捕也是一番好意,再说,这袁绍不是没事吗?”说着,特意地看了看冯度与段景住两人,“也好在这位兄弟最后出手相助了。要不是他,你我三人恐怕还都不好交差呢”
任谁都看得出这两匹马恐怕有些来路不正,并非是简简单单像段景住说的那样,是“捡”来的——你再去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