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老张头连忙道。
陈飞一到,这气氛更加热闹了,起哄的起哄,划拳的划拳,连陈芳这种不喝酒的小姑娘也被灌了好几杯,这一脸通红的非常喜庆。
赵六两夫妇过来向陈飞敬酒,更是在众战友们的起哄声中一脸傻笑。
酒宴一直到很晚才结束,各位长官都喝得东倒西歪,陈飞被陈芳的手下战士抬了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戴笠就过来了,陈飞正睡得香,被王亮叫醒了。
“我说老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啊,昨晚是不是喝大了?”戴笠一闻满身酒气的陈飞道。
“昨天不是赵六结婚嘛,多喝了几杯,这么早有事?”陈飞道。
“德军势如破竹,苏军节节败退,形势很不好,早上委座来电,询问我一些情况,我只能找你商量。”戴笠道。
陈飞边洗漱边道:“那去11厅吧,在这里也聊不出什么。”
“行。”戴笠道。
“我就怕鬼子相应德军,也来个什么进攻的,那刚稳定的战局又要打开了。”陈飞道。
“谁说不是呢?”戴笠道。
陈飞洗漱完,连早饭都没吃就和戴笠一起赶往国防部。
两人三辆车飞驰般赶往国防部,重庆山路多,又加上鬼子经常来轰炸,这路还真是烂,车队时快时慢。
突然头车撞出了一辆独轮车,车队停了下来。
陈飞正和戴笠聊着关于苏联支援他们一些电台的事,突然停了下来,两人习以为常,以为路况不好。突然“哒哒哒”枪声突起。
“敌袭!~”王亮大喊道。
“前面怎么不开了?冲出去!”戴笠边喊边掏出手枪。
子弹打得轿车叮叮当当地响,头车是军统的,枪声一起,他们也机灵,不管一切地向前冲。
“轰~”没想到一颗手榴弹把轿车震翻了,顿时两旁冲出五六个持花机关的人向车队猛扫。
“下车,过不去了。”陈飞冷静道。
车内四人马上下车,后面是独立师陈飞的警卫李氏兄弟和杨三夫,张永生,他们听到枪声一起,马上下车了。手榴弹爆炸让他们都停顿了一下,这时他们见师长等人下车,马上围了上去。
“哒哒哒~”
“砰砰砰~”一场猛烈的枪战,在重庆闹市打响了。
“撤,撤,撤,撤到茶馆!”陈飞大喊,一边用手一指。密集的子弹把行人击倒了好几位,也把众人压制在轿车后面。
“操你个龟孙子!”杨三夫大喊一声,起身持枪向外扫射。
张永生马上扔出一颗手榴弹掩护杨三夫。
“哒哒哒~”
“轰~”
敌人的势头顿时弱了下来。
“走。”陈飞道,众人趁机逃进茶馆。
“三夫,撤!”张永生大喊。
“要的!”杨三夫回道,转身就跑进茶馆,但还是在肩膀上中了一枪。
“李南阳,上楼,其他人靠窗户阻击,争取援军到来。”陈飞大喊。
陈飞把戴笠拉了过来。
“怎么了?要不要从后门走?”戴笠道。
“走个屁,南北,去后门看看。”陈飞对李南北喊道。
“手榴弹!”张永生大喊,只见一颗手榴弹飞了进来。
戴笠的驾驶员也是勇敢,直接扑了上去,压住了手榴弹,“轰~”手榴弹爆炸,把驾驶员炸了个大窟窿。
“砰砰砰~”陈飞打光手枪里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