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仆诚见今日势必难逃,唯有开口叫喊,只是话未出口,却听身后陆幽凑上来疑惑道:“这也是玄武门的规矩么。”
王仆诚脸一热道:“陆公子,你先去,我待会就来。”
陆幽望向众人不解道:“这玄武门也怪了,叫我等之间互相称呼爷爷,岂不是把我等叫老了。”
诸多杂役中一年长者有心找回场子,心想你小子自入圈套,那老子就顺水推舟,正色道:“不错,这是玄武门的规矩,你也得叫。”
“哦哦,原来如此,诸位也得叫我爷爷。”陆幽抱拳道:“受之有愧啊,想我年纪轻轻,就要诸位师兄弟如此称呼,真是折煞我了,不过既然是玄武门规矩,我也就勉为其难了,诸位先叫吧。”
诸人没想到着了这小子的道,反被人制住,一人怒道:“小子,你放屁,老子是你爷爷。”
“孙子何故骂我,叫我爷爷。”陆幽嘿然道:“你莫不是不服玄武门的规矩么。”
人群中早先被陆幽教训过的几名杂役嚷嚷道:“师兄,莫要跟这家伙废话,不如抓住他,一顿棍棒,再与他分说。”
那年长者杂役示意众人住口,冷眉瞧着陆幽道:“你早上欺辱同门师兄,可知罪么。”
陆幽故作不解,疑道:“此话从何说起?”
“你还装傻充愣么,要不是你,我这面上伤哪来的。”早晨被陆幽教训过一人出列,指着脸上青紫狠狠道:“敢做不敢认么。”
陆幽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这样,早上不知诸位师兄为何在地上滚来滚去,我还以为这也是玄武门的修炼法门么,只怪师弟不知内情,没有援手将诸位扶起来,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