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刑警队队长,竟连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还要我帮你擦屁股,清桥镇怎么净是你们这些废物!”燕南飞冷冷地看着刘大鹏,脚指头用力地在其脖颈上拧了拧,脸上露出几分残忍的笑意。
刘大鹏先前受了一脚飞去,直到此时胸口才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又被卡住喉咙,难以呼吸,脸色瞬间涨得一片通红。
出于求生的本能,刘大鹏伸出双手用力去掰开架在其脖子上那只脚,可是任由他如何用力,那支脚就如钢筋铁骨一般未动分毫。
挣扎中刘大鹏感到颈间传来一阵冰凉,他眼光下移,顿时一道亮光闪过他的眼睛,映入他眼帘的赫然是一把插在木墙上正上下弹动不止的军刀。
军刀的刀锋上还有一抹血迹,显然是刚才刘大鹏挣扎时不小心触碰到上面被割裂后留下的。
直到此时,刘大鹏才知道原来先前从耳边呼啸而过的是这把燕南飞用来削苹果的军刀,只是刚才几乎是在听到军刀入墙响声的同一瞬间他就撞到了墙上,这也未免太快了!
想到这一点后,刘大鹏心下一阵骇然,对方的身形和速度以及对力量的掌握实在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若是这种暴力美学针对的不是他本人,或许刘大鹏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赞叹,然而亲身面对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压制,刘大鹏心中却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他有些惘然,以燕南飞的身份难道不应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吗?居然会去练体术,而且还练到了这种程度,要知道练就这样如此恐怖的体术,没有超越常人的毅力去下苦功夫根本是不可能达到的。
其实,刘大鹏也只是知道燕南飞身份显赫,却不知道这个世界存在超凡家族这种畸形的庞然大物,更不知道他面对的乃是一个拥有反应神经远超常人的异能者。
若是知道了,或许就不会这么诧异了,但心中的无力感定然也会重上几分。
强忍着这种羞辱和身体的疼痛,刘大鹏垂下双手,不再挣扎,因为见识过对方的手段之后,他知道再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只会徒然让军刀再在自己脖颈上留下几道伤口而已,更要命的是气息不畅,他此时血脉贲张,要是不小心划破了大动脉,那可就危险了!
“废物,但还算有些眼色。”燕南飞见刘大鹏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眼中也露出了乞求的目光,这才冷哼一声,将脚抽了回去。
刘大鹏跪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的咳嗽,过了一会才起身走到已经坐回到椅子上的燕南飞面前,躬身低头说道:“多谢燕公子手下留情!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公子原谅!”
“属下?”燕南飞冷笑一声说道:“废物可做不了我们燕家的狗。”
刘大鹏脸上阵青阵红,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公子要的那个小子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我……”
这边话还没说完,屋门砰的一下打开,一个身穿工程服的中年人拿着一个电子工作本冲了进来,看其兴冲冲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向燕南飞汇报。
燕南飞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先不要说话,然后扫了一眼刘大鹏和范老大说道:“范老大,狗的事情你先放一放,另有一件事情交给你去做,帮我找一个叫白夜临的学生,死活不论,但尸体一定要送到我这来,对方的资料一会出去后让刘大队提供给你。刘大鹏,你负责帮他抹掉事后所有的痕迹,明白吗?我之所以让你把那小子放出来解决,就是因为你错过了最好的下手机会,反而让萧家那个丫头起了疑心,所以这次我只要求一点,那就是不要让萧玉获得更多的关于白大林一家的情报,更不能让她知道我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