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好,只不过这种东西,市面上也没个先例,价格还不好估,说它无价也不过分。”,那人一本正经的答道。
宋寒山听了这人一席话,方才更加确信这人是有些真功夫,而且初次见面,不知底细,就能实话实说,看的出来也是个直白人,便接过玉来,给那人倒了杯酒,说到:“朋友好眼力,这玉璧你一点儿也没说错,我本身就是私营博物馆的,这玩意儿是我从一个农民那儿收过来的,你说的丝毫不差,够专业,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那人听了这话,再想想自己这两年正走背运,也没什么朋友,便豪爽的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几个人便坐在酒桌上聊开了。
从天聊到地,从古聊到今,那人也自我介绍到:“我姓邱,河北人儿,常年奔走在各地,总之哪儿有好东西,我就往哪儿赶,这些年在行内也算是小有名气,因为我每次看东西都不光是用眼睛看,我还得用鼻子闻闻,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叫我邱瞎子。”,说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宋寒山也介绍了一下一行三人,四个人边喝边聊,竟两个小时过去了,最后临别之际,那邱瞎子带着醉意拍着胸脯说到:“以后有什么东西要倒手的,或者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找我。”,说罢还从怀里取出名片来塞到宋寒山手里。
和邱瞎子别过之后,三人便回到宾馆中,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