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一个多小时,忽见一片开阔地,前方竟还有些许隐隐的灯光,一行人便朝着灯光走了去。
来到灯光处,只见一个木制的小房子,里面还点着微弱的蜡烛,这房子虽小竟还带着个小院子,那曹十三便上了前去,叫到:“里面有人吗?”,不一会,只见一身着素袍,装扮道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见四个手持电筒的人,便开了木门,迎了得胜一行四人进院。
进得院子,只见这院子两丈见方,收拾的干净利落,站在院子里,乘着月光和满天繁星向远处看去,目光所到之处,山峦叠嶂、沟壑丛生,一眼望去,清风徐徐,看不尽的树木随着清风微动,好一处世外清修之地。
四人随那道士模样的男人进了屋,这屋子一共就两间,外间只一张小桌,一盏油灯,那人便点了油灯,再一看,这屋梁上挂了不少干玉米等粮食一类的东西。
这屋里也没什么椅子,几人随地坐了下来,纷纷拿出补给吃的吃喝的喝,宋寒山扯了个谎,跟那人说到:“我们是省里搞植物研究的,进山来考察考察。”,那人闻说,便去了门外厨房,生了火烧了一锅玉米糊糊,端了进来,众人见好歹是热乎乎的东西,便取了牛肉干出来,就着吃。
吃饭间,那道士模样的中年男人道:“我本是广东人,做些小生意,几年前生意黄了,又跟妻子离了婚,万念俱灰,后来听说这秦岭终南山上,是个修行世外的福地,便下决心放下了一切世俗,上了这山,如今已是第四个年头了。”,那曹十三接过话来道:“这深山老林,与世隔绝,先不说吃喝补给,就先这份寂寞都能把人给折磨死吧。”,那男人笑着回到:“起初一年却也如此,毕竟太多不适应,后来渐渐好了,受了山上青松观净尘道人的熏陶,倒也慢慢心中有了精神信仰,便越发觉得轻松了。你们不知道,全国各地隐藏在这山上的修行者有好几千哩。”,那宋寒山听了,一番赞不绝口。
草草吃过“夜宵”,一番高谈阔论,一行四人便在这外间拿出睡袋,各自睡下了,只有宋寒山还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