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富之日。
但看到今天这一幕,多少还是有些心寒,没想到,官兵竟能逼人至此。简直不如流氓,这南寿国究竟是什么情况。
听到我的话,李婶叹气不语。
雨已停,马车的前帘开着,听到我的话,孙福回头看我们一眼,沉沉的开口。
“10年前,自大将军被贬之后,城里有好些个官儿都被查了,或被流放,或被处死。都是些清明的好官啊!其间有几位大臣还尝试跟皇上谏言,可也都没什么好下场。整个京城,一下子少了好些人。随后的几年,贵妃吴氏一族不知不觉的就起来了,不仅在京城,在各地都有他们一脉。吴氏这些年仗着皇上的独宠,谁都不敢把这吴氏一族的罪责告诉皇上,才让他们如此猖狂。”孙伯娓娓道来,言语中满是愤恨。
“5年前,老爷试图跟皇上谏言,被皇上在朝堂之上怒斥,回府后一病不起,拖了大半年便去了。”孙伯抹着泪,语气激动。
小李子的外祖父过世,我是知道的,在临行的前两天张伯听孙福说的。小李子一度很伤心,听李婶说,当时逃难,多亏夫人娘家的帮助,这个老爷对夫人和小少爷很好,但由于当时位任京城三品儒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干涉大将军的案子,所以只能在有了结果后默默的在背后帮助,不想,确已过世。
看来无论是何时何地,都有政治的牺牲品,都一样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