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并未多想,如今想来,夫人未必没有她的私心……”
看其他三人脸上变了颜色,冬梅忍不住笑了起来:“姊姊们既然认为冬梅有私心,冬梅今日便大着胆子敞开了说,正好把心剖开,让姊姊们看看冬梅的私心。”
其他三人红了脸,正要解释一句,冬梅先说话了:“姊姊们不必多想,咱们四人,在所有人眼中,的确是一体的。在冬梅的心里,更是如此。咱们四人原该同声共气,同进同退。姊姊们所担心,也是冬梅所担心的。姊姊们所求,也正是冬梅所求的。”
得了她这句话,其他三人暗自松了口气。
冬梅的唇边,抿些丝戏谑的笑:“若连这点默契都没有,谈什么亲如姊妹,不是让人笑话么?”
另三人对视一眼,不由面露羞赦之色。
冬梅看在眼里,不待她们有所表示,又道,“这些年,冬梅潜心向佛,懒问俗世,看着与姊姊们生疏了些,难怪姊姊们有所误会。是冬梅的不是,冬梅在这里,向姊姊们赔个不是。”冬梅站了起来,向三个人一一行了个礼。
“不是咱们不相信妹妹,只是,情势看着,让人心焦……”春草扶起冬梅,心虽安定了不少,脸色却有些发白。
冬梅点了点头:“夫人如今身子大不如前,夫人为咱们谋算了这许多年,咱们四个却依然没个着落,难怪姊姊们心里难安。便是冬梅,虽念了这么多年佛,每每思及未来……”
她没有往下说,而是垂眸念了声佛。
“妹妹一直比咱们三个有见识,依妹妹看,如今咱们该如何是好?”春草抓紧了冬梅的手,急急地问。
冬梅摇头苦笑:“姊姊太瞧得起冬梅了。冬梅若有法子,大好青春,又何必只是念佛?”她停了停,笑道,“佛家讲究因果,既种前世因,方有今日果。有因才有果,无因自然无果,多想无益。这么多年,夫人待咱们如何,你我都清楚。夫人一向思虑周祥,咱们几个的去处,大约早就安排好了。若真到了那一日……”
若真到了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