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崩的消息还没有被传开,沧海因为在皇城里耽搁了数日才会到现在才到达凌岱通知他们,却没有想到与风慕瑾的探子同时到达。
无忌也与无忧交代了几句,要她好生看着凌岱的百姓之后,便翻身上马,与主子们一起往皇城匆匆赶返。
这次风慕瑾回京并没有带多少人,他的人马还在皇城里外,这次到凌岱只带了区区两千多人,凌岱的灾情尚未被控制,还是需要后期多努力的。
把人留下来,对无忧对全城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就这样,一小路人马风尘仆仆地往皇城赶返,只花了不到五日的功夫便已到达。
皇城,如今给人一种莫名阴森的感觉,一进城便能感觉到那萧条的气息。
风慕瑾没有回谨王府,而是直接去了逸王府。
风辰夜正要离开书房回寝房,见他们进门,他只是眉目沉了沉,便一声不哼与他们回了书房。
“容贵妃呢?”这么大的事,不见慕清容一同前来,他微微讶异着。
风慕瑾淡言道:“母妃去了灵隐寺修行,已经去了一个多月,我不打算惊动她。”
临走的时候他已经吩咐过不能让消息送到灵隐寺里,难得他母妃肯放下过去的恩怨静心修行,他不忍打扰了她的安宁。
更何况他很清楚,对他母妃来说父皇也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夫君而已,父皇有多久没和母妃在一起了?对于这个夫君,她早就已经死了心。
风辰夜点了点头:“不让她知道也好。”
“四皇兄,究竟怎么回事?父皇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容易便……”
“父皇还活着。”
风辰夜这话一出,所有人睁大了一双眼眸,死死盯着他的脸,风慕瑾急道:“究竟怎么回事?四皇兄你快告诉我。”
风辰夜摇了摇头,多年的傲气未曾从他眼底散去过,可这一刻却多了几分消沉和疲累。
其实这事情怪不了旁人,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参与在这些斗争中,以为置身事外就可以过他逍遥自在的生活,可他忽略了他也是皇族里的人这一点,只要皇族出了事,他便不可能抽身于事外。
“我到现在也没见过父皇的圣体一眼,宁妃命人守着整个皇宫,把守如此严密,根本不让其他皇族的人进去看父皇的圣体,直到父皇出殡下葬那日,大家才看到他的遗容。”
“你怀疑死去的那个不是父皇?你可有进去瞧过?”以他这么高强的武艺,不可能不私下里进宫一趟查明真`相的。
风辰夜在矮几旁坐下,示意大家也坐下,才浅声道:“去看过,但没来得及走近窥探便叫人发现了。”
“怎么可能!”
风慕瑾用力盯着他的俊颜,还想说什么,沧海却忽然道:“他受伤了。”
九音和风慕瑾心头同时一紧,九音差点忍不住站起来过去查看他的伤势,沧海不说她还没有注意到,风辰夜眉间似乎真的隐隐透着一股乌黑之色。
“是魔教的人。”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到他跟前,感觉到他对自己那微微的抗拒,她沉声道:“是沧族魔教的人所为,你不懂这些,夜,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你让我瞧瞧。”
风辰夜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薄唇微动还想说什么,九音却已经俯下`身来双手捧着他的脸。
这么亲密的举动,绝不是他和她该有的,她的夫君、他的皇弟还在这里看着。
可九音还是不管不顾,长指落在他眉宇间轻轻划过,好一会才忽然回眸看着沧海,急道:“如何才能救他?快给我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