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早点离开这里回到慕瑾的身边?那几个男人应该快找疯了吧?
正要把目光从窗台收回的时候,忽然竟看到一直小鸟落在窗台上,本来一只野鸟也没什么,但外头冰天雪地的,如此一只鸟儿却有几分奇怪了。
待她认真看时,才发现那鸟儿腿上竟是绑着东西的,她薄唇微动,忍不住低语了一声。
沧海已经一步跃起,直接把鸟儿抓到自己掌中,轻飘飘回到她的跟前。
居然是只信鸽!
在鸽子的腿上把纸条取下来打开一看,九音顿时眉眼一亮,差点惊呼了起来。
竟是画扇楼给她的来信,信上说她要查的那个人已经和她在一起,所以他们也没必要查了,倒是问她如今要不要救她出去,若要,得要付画扇楼五十万两白银。
看着这张纸条,九音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这画扇楼的楼主真的穷疯了,卖消息不止,竟还做起了救人的生意来。
五十万两银子,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些人真的比吸血鬼还要恐怖,但,五十万两换他们两条性命,又似乎挺划算的。
两人互视了一眼,沧海轻摇头,浅笑道:“你什么时候和画扇楼的人勾结起来了?”
“什么勾结?”九音白了他一眼,视线不自觉飘向石门。
沧海会意,忙弯身凑近她:“如何?我在东楚可没那么多钱。”
意思很清楚,若要付这一笔钱,只怕得要依靠她那几个男人。
九音迟疑了片刻,总算把头点了下去:“五十万两银子慕瑾还拿得出来,这并不算什么,可是,要如何通知那位管事?”
“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只要你给他们点提示,他们一定能明白。”说这话的同时,沧海已经把自己的袖管挽了起来,长指就要在长臂上落下。
九音一把握`住他的掌,怒道:“你还要给自己放多少血才甘心?”
执起他的掌,把指尖凑到自己唇边,用力便咬了下去。
沧海垂眸看着她,见她把自己的指尖咬出了血,之后在那张枝条上写了一个“成”字。
他心里无声浅笑着,她这样不也是一样在给他放血吗?不过是多与少的区别罢了,但对于他来说,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把纸条收好放回到信鸽上,九音才道:“快放它走。”
沧海脚下轻点,人已经贴在墙壁上,来到那个与他的头颅差不了多少的窗户,把信鸽送了出去。
……
又在石室里呆了半日,晚膳的时候琉颐和红泪依然端着丰盛的膳食进门,看到那五碗每日里必备的羹汤,九音忽然鼻子一酸,握上沧海的大掌,把他想要拿羹汤的手拉了下来。
“今夜我去。”她道。
沧海垂眸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忽然薄唇一勾,笑道:“被吸血很疼的,如同无数的刀子在你手上宰割那般,比起纯粹的流血要疼上百倍,你知道吗?”
九音小`脸顿时一阵惨白,一双手已经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却还是坚定道:“我去。”
拉下他的掌,她捧上羹汤薄唇凑了过去,可那碗汤却瞬间落入到沧海的掌中,他抬头把整整一碗羹汤喝了下去,又继续去拿另一碗。
九音咬着唇,不悦道:“你已经被他放了六日的血,你会熬不下去的。”
伸手就要去阻止他,沧海忽然左臂伸出把她搂在自己的腿上,身一侧,竟将她一双手禁锢在他的左臂里,他又捧着那碗汤大口灌了进去。
九音完全无视两人如今这般暧`昧的姿势,看着他把羹汤一碗一碗灌入腹中,鼻子越来越酸,酸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