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静悄悄的,她慢步走到前院中央,没有抬头往四处张望,只是揉着额角,轻轻呼唤了一声:“小·白·兔,出来。”
她一点也不怀疑风慕瑾就在这附近。
把她身上的衣裳扒成这样,他要真这么一走了之,放她一个人大刺刺展露在软榻上,她真要怀疑这个男人有没有一点点良心了。
要是清晨在她醒来之前有人闯进寝房怎么办?要是夜里有毛贼不小心闯进来怎么办?看着一个赤果果躺在软塌上的睡美人,是个正常人都会有几分把持不住。
就算是早上被如画她们看到,她也会难堪。
果然这一声轻呼出口后,院中某棵树上突然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某人心头一紧,高大的身躯一软,差点坐不住从树上滑了下来。
树枝摇晃,片片枯叶落下,在空中转着圈儿,过不了多久,全都安安静静落在地上。
九音抬头瞟了树上那抹素白的身影一眼,才转身往房内返回,身后,丢下一句淡漠的话语:“以后每夜睡树上。”
“……”
刚进门,一袭白衣随后跨了进来,房门被无声关上。
他踩着犹豫不决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软塌边,来到她跟前。
进来之后,九音又开始感觉到脑袋沉重了几分,身子也是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着经过了一晚上依然衣衫不整的男人,那两片玫瑰色的薄唇如同有魔力般,一直在蛊惑着她的心魂。
她忍不住伸出手,低唤了一声:“慕瑾……”
“对不起,是我的错。”再不敢面对,也必须要面对,他垂眸对上她迷蒙的目光,努力维持着平静,“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性命,只要你……”
“进去了吗?”她倚在一旁的软枕上,斜眼看他,心口很闷,意识又开始涣散,如同被下了药一般。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房内的氧气真的不足?
风慕瑾有点反应不过来,进去……去哪里?
“唰”的一声,想明白的男人一张俊颜顿时长成猪肝般颜色,他盯着软塌上的女子,又急又窘迫。
她究竟还是不是个女人?居然连这种话都敢随意说出口!
想到昨夜里虽然没有完全成事,却也已经亲密接触了,就差那一步!他喘着粗气,哑声道:“没有!”
九音不理他了,实在是身子太沉重,理不过来。
“我难受。”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闭上眼,“小·白·兔,把窗户打开,快。”
风慕瑾掌心一紧,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这会又已经开始怨念了起来。
又叫他小·白·兔!他已经知道“小·白·兔”指的是什么,当真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表现得太懦弱,没有直接把她压在身躯下狠狠惩罚,让她见识他的厉害么?
但她是四皇兄的女人,他哪里敢!
垂眸时见她原是透着丝丝绯红的脸如今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苍白,只是一眼,心底所有的怨气全被心疼所取代。
他忙过去把所有的窗棂打开,才又回到她的身边,伸手去探她的额角:“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她身上的温度不算太高,没有犯风寒的症状,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有几分痛苦。
纠结的五官拧紧了他的心,他执起她的小手,不安道:“九音,究竟哪里不舒服?”
“这里,”九音执起他的大掌,往自己身前带去,“这里不舒服,很不舒服,揉揉。”
风慕瑾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描述自己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