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者随随便便就可以把我们的性命要去。”“四皇兄不是这样的人。”风幕瑾忙道:“更何况我与他说得清楚,我要你,并不是像他那样要你的身子。”见她脸颊微微红了红,不自觉退了半步,风幕瑾笑得尴尬,无奈道:“你别介意,我不怎么懂得说话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