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打家主的脸啊,而且还是啪啪啪的。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神一寒,上一世之所以被人称为魔仙,那是因为整个盘古大陆都知道,魔仙大爷脾性喜怒无常。现在虽然实力没在了,脾气却还在,王盅眼看着蝼蚁一样的存在,竟然在比划着怎么干掉自己,如何能忍。
“嗖。”
“少主小心。”
所有人眼前一花,包括火云宗少宗主的两位护卫,练气七层的两个修真者,都没看清楚,大叫的同时把霍烈夹在了中间。就见王盅身形一闪一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同的是,手里面已经多了一个满脸肥肉,浑身哆嗦的年轻人。
“爹,救我。”
“真儿。”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只不过一个宛若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般难听,一个虽然急迫,却不至于连音调都变了。
“你……”
就在柳毅试图说些什么的时候,王盅摆了摆手,直接打断:“行了,什么威胁啊恐吓之类的,留着给别人去说吧!爷我现在也不想问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了,直接说原因。”
看到柳毅脸色难看,却不说话,王盅笑了,笑得很灿烂。
“嗖!”
“啊,我的手,我的手。爹,救我,快救我。”
又是那宛若闪电的寒光闪过,就见柳真,也就是王盅踩在脚下的年轻人用完好的右手捂着左手腕,原来他左手直接被切掉了。也许是从小娇生惯养,没遭受过什么磨难,这位竟然被疼的屎尿横流,一股骚味弥漫在空气里。
“聒噪!”
听到柳真嚷嚷个不停,王盅面色一冷,咔嚓的一下,一脚直接踩断了柳真的下巴。一系列的动作,冷酷残忍,血腥无情,看的所有人都眼皮直跳,心里面泛起一个共识,眼前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家伙,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似的人物。
“我……”
柳毅虽然在方圆数十里算一个人物,让很多人敬畏,可要真正说见过大世面,却也没有。在他过去的岁月,何曾见过王盅这样的人物,一时间有些蒙住了,只是在外人眼里,却成了犹豫。
“唔,爹……救……救我……”
伴随着寒光再现,柳真的左臂又全部被切掉,偏偏不知道王盅用了什么秘法,以至于柳真一直没晕过去。肥腻地脸鼻涕横流,可怜至极的望着柳毅,意思不言而喻。
“我说,我说。”
柳毅一直觉得自己算一个人物,心足够硬了。他也杀过人,还杀过不少,但现在和王盅一比,他觉得自己太弱了。生怕说话慢一点,宝贝儿子的右胳膊也保不住了,柳毅竹筒倒豆子般开始说了起来。
“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昨天晚上带着家族的精英,屠了杜家满门。因为他们杜家这些年发展太快,人才济济,已经威胁到了我柳家在柳叶镇的统治。”不知道是愚蠢,还是自得,柳毅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表情竟然还有些得意。
“不可能,单凭你们柳家,怎么可能灭掉我杜家庄百来号人?”
一直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杜天峰,忽然掀开了大黑袍,露出了自己苍白的面容,双眼血红的盯着柳毅,大声咆哮着质问。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你们杜家昨天的饭里面全部有我花重金购买的‘一线天’,不管是谁,一身功力十不存一,就跟束手就擒的羔羊一样,只能被我柳家精锐随意宰割罢了。”
看到是杜天峰站了出来,柳毅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颇为嘲讽的说道:“你这个废物倒是好运气,被你躲过一劫,还找到靠山,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