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不去看玫瑰,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却和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王雪梅对上了眼。
王雪梅狠狠的用手指戳了一下田振辉的脑门,娇嗔的对田振辉说道:“你真是没用,一个小孩你都摆平不了。”
田振辉也是委屈,说道:“你不是不知道那孩子有多犟,我怎么说都没用啊,他都动刀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田振辉接着为自己开脱道:“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已经说服了那个十四少,他过不久就会建一个儿童福利院,到时候土娃在这个城市也就有落脚地了,他在福利院里想必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的,我可不是不负责任随便把他丢在街上不管的啊,就这么一段的时间,而且他本来一直就习惯了这种流浪生活,再在外面住上几天也不会有什么关系的。”
“哼。”王雪梅鼻子里一哼气,像是还在生气的样子把头扭了过去不再看田振辉,心里其实这会也明白,她也和这个土娃生活了一个星期了,知道这孩子性格犟的很,若是真像田振辉说的那样,自己也没法责怪田振辉,再说田振辉本来也没义务一直收留这个本就是流浪孤儿的孩子。
王雪梅听完田振辉说的,站起身来,走回了自己房间,进房门之前,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转过身来对田振辉嘱咐道:“那孩子毕竟对雪姑有恩,这段时间他和那些流浪汉住在一起,你多打听一下,别让他被那群人伤着了。”
王雪梅说完,便进了屋子关上门歇息去了。
田振辉看终于算是解释完了,王雪梅也终于算是对自己态度有点好转,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刚要起身站起来去忙别的,却被玫瑰一把拉住。
田振辉回过头去,却看到这个玫瑰两眼泪汪汪的出神的仰望着自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带着一副苦相。
田振辉一直不擅长对付女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对她们的时候,田振辉往往总会自己乱了阵脚,更没法用自己擅长的相术和心理学术去揣摩正确对方的心思。
虽说玫瑰这一个星期以来给田振辉添了不少麻烦,又是一个简直就是人格分裂,两面多变反复无常的古怪性格,可是田振辉的第一次毕竟是和她做的,而且真要说起来,田振辉也没法说自己讨厌这个女人,却恰恰相反的,虽然比不上他对王雪梅的痴情,但是田振辉也是有一点喜欢这样一个集温柔性感于一身的漂亮女人,这也就是为什么每次面对玫瑰,田振辉总会犯些他根本不会犯的愚蠢失误的原因。
“你不喜欢我了吗?是和那些混蛋一样,玩完就想把我甩了不再管我了是吗?”玫瑰装着可怜相,泪目含情,对田振辉撒娇说道。
田振辉这辈子还没有哪个女人他如此深情,更没有哪个女人对他说过如此肉麻的话,田振辉顿时感觉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虽然是感觉肉麻,但是却又让田振辉在心底里感到有些小小的兴奋,有这样一个漂亮女人对自己如此依赖,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呢。
只是田振辉表面上还是要装的冷酷一点,他淡漠的对玫瑰说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只说你可以回家住了。”
玫瑰一听田振辉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兴奋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了?”
“不行!”田振辉斩钉截铁的说道。
别的事情都好商量,让玫瑰继续住在自己家里,田振辉是万万接受不能的,再让玫瑰这么住下去,自己睡沙发倒还是小事,只怕不是要气跑了王雪梅,就是自己再也把持不住被玫瑰的石榴裙征服,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田振辉虽然有一点喜欢玫瑰,可是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他还是从心底里有些抗拒感的,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