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怎么看都很过分。
有些学生在叫好,他们对这一招很解气,一直都被一个蛮族人压着打,现在反击了,怎能不高兴,这都是跟海平天一样分不清局势的,当然也不怪他们,他们之中很多人完全不知道这一招之后所产生的后果。
赢川自然是知道的这样的后果,而且知道的比谁都清楚,但他也知道这杀招的威力,可惜他拦不下来,论距离,他比贺卡离的更远,论实力,他比海平天还弱上一点。
看着贺卡完全拦不住这把掷出的剑,赢川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还有最后一道剑意,比起让两族大举兵戈,死伤无数而言,三道只剩一道所残留的那么一点点概率去传承剑意,还不如他去觉醒自己的剑意,前两道剑意救了纪无双一个人,撑死再多加一个自己,现在这最后一道剑意能够救好多人,这么一算,似乎还挺赚的。
想到了就要立马做,容不得赢川再迟疑什么,一道金芒冲出,比起前两道光芒都要盛一些,毕竟他也是第三次用了,熟练了许多,副作用也同样小了许多,也许第四第五次使用就能如臂使指了,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最后一道剑意用出去之后,赢川倒是觉得轻松了许多,这么久了,一直背着这个东西,就像被这三道剑意所禁锢了一样,必须成为剑尊,必须觉醒皇室世代以来的“守护”剑意,必须去守护人族,守护历代皇室所守护的东西,太多的东西背负着,现在真的轻多了。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剑断了。
一把成色不错的中品宝剑,就这么断掉了。
“我了个X,我的剑断了?”海平天目瞪口呆的破口大骂,搞什么也不至于把他的剑给弄断了吧,一把中品剑可不是大街货,他死死盯着贺卡,赢川发出的剑意太快,金芒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看着在场最有可能弄断这把剑阻下他杀招的罪魁祸首,身为初级剑宗的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