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去修战后的豫州基本上是不可能,所以皇甫嵩也是做主,让这群走商在卫语的主持下重建颍川。
商人也是出财出力,这不,已经有几家不错的酒肆在颍川修了起来,现在的童渊正和自己的师弟李彦对面而坐,两人要了一坛卫家的烈酒,便是痛饮起来。
“师兄看今日之事如何?”李彦对于这个大师兄比较信服的,他知道别看已经过了知天命年龄的童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比谁都明白事儿。
童渊瞪了自己师弟一眼,只是继续喝酒。他这个师弟武艺不错,同为玉真子门下,李彦的戟法几乎不在自己的枪法之下。
见童渊不愿说话,李彦苦笑着喝了一杯酒,有些像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天左仙翁的说法算是比较折中的,而且他那一手起身的动作简直是神乎其神…”
“狗屁的仙翁!”李彦的话还没有说完,童渊便是爆着粗口打断。
“不过是他的轻身功夫更加精进了罢了,子昌(李彦的字)你学的都是硬派功夫自然不懂得其中的精妙。”
李彦笑了一句,他的激将法已经达成,已经迫不及待等着自己的师兄发表高谈阔论。
只见童渊一把将酒坛重重的放在了案几之上,那案几因为力大已经有了裂缝,如此重力之下酒坛确实完好无损。
周围的人已经望向了这里,但是在童渊的怒目之下,又战战兢兢将目光回到了自己的酒桌,继续有吃有笑。
“那个于吉与南华就是个老王八蛋!”
童渊颇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接着开口对李彦说道:“你以为南华那老混蛋有那么好心将自己半生的心血《太平经》交给张角?”
童渊冷笑了一声,“他不过是看中了张角在冀州的威望罢了,道家需要传承,他需要传教,他能找上张角不过就是要找一个在世间的代言人罢了。
无论这黄巾起义成功与否,南华的教义都得到了传散,太平教义在平头百姓之中地位已经不容驱散,加上几个老道耍上一手把戏,便是让这群百姓服服帖帖。可怜的张角被人充当了大头,还浑然不知,倒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们道家的手段,你子昌恐难道还不熟悉么?”
李彦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早年在并州的时候他差点就着了几个老道的糊弄做了道士,要不是童渊及时出现,恐怕他现在便是南华的坐下弟子了。
“于吉与南华本来就是一个道家派系,而且关系还颇为较好。现在卫家小子横空出世,辅佐袁公路一路将黄巾打的服服帖帖,他于吉怎么能够不急?所谓的逆天改命,不过就是这群人的借口罢了!”
“恩?师兄刚才不是说,张角只是南华的棋子,道义撒下去便可,成功与否都与他无关了,现在怎么黄巾兵败,于吉就急了呢?”
“你是真蠢还是假傻?”童渊骂起师弟来毫不留情,“现在黄巾起义不过才数月,两处大军已经被荡平,照这个趋势下去,要不了多久汝南陈国一带的彭脱也少不了败亡的命运。倒时候黄巾大军南北齐攻关中的形势就会打破,张角那只河北力量便是独木难支!
还不够乱啊,只要给张角几年的时间,黄巾变会占据中原大量城池,所到之处,道家教义皆是强制性的传散,只能说现在这个局面南华与于吉还不满足,所以必然想除去卫家小子与袁公路以为后快!”
李彦明显没有童渊老道,要不然几年前也不会差点被骗去做了道士,现在听了童渊的话,顿时明白了那些仙人之中的龌龊。
“左元放虽然为道家传承,但是与南华于吉并不是一支,而且卫家小子的精盐,烈酒都是有利可图的,他们那么大的山门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