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朱儁的认同,曹操虽然理亏,但是也是不愿落于下风,起身便是说道:“那敢问长亭侯有何高见?”
袁术罢了罢手,便是随意坐下来,很随意的对曹操回答道:“术军中诸事,皆有几位军事定夺,我想他们心中早有良策,曹骑都尉何不去问?”
袁术的一说完,众人的眼光都是聚集在了卫语的神上,特别是皇甫嵩与朱儁的期待的眼神更是让他浑身不自在。
虽然他早与徐庶商议过计策,并将计策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袁术,希望自己的主公能在两位朝廷大佬前展现才能,但是袁术很明显不按套路出牌,将事情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抬头望了望袁术,卫语十分无奈,袁术那对于曹操的挑衅的眼神,好像赤果果的在说明,“曹孟德你有军师吗?”
现在的袁术已经是非常随和了,对于一般人都是非常和颜悦色,就算是曾经的对手袁绍都是不再计较。但是对于唯独曹操,袁术依旧是刁钻刻薄。
袁术争强好胜之心作祟也好,与曹操不对眼,为报昔日之仇也罢,卫语都绝对袁术对于曹操的态度是可取的。
这么长时间来的顺利,似乎让袁术已经抹去了戾气,作为君主这一点绝对不行。而且曹操还是卫语心中以后最大的对手,袁术能够打压曹操,自然是再好不过。
思考之间,卫语已经起身,拍了拍衣袖便是从中取了一枚书简,“中郎将大人还是先阅了末将这情报,再言计策不迟。”
书简呈了上去,皇甫嵩已经将其缓缓打开,眼神从刚刚的严肃已经变成了欣喜,三下五除二看完之后,便将其丢给了跃跃欲试的朱儁来看。
“不知卫军师这情报从何而来?”
卫语一笑便是从容上前,“我主英明已经建立细作组织名唤作鹰狼卫,而如今鹰狼卫已经渗透到波才军中,这些情报便是他们传来长社的。”
朱儁看完,随手将书简丢给了曹操,便是说道:“确实如情报所说,这波才估计是因为需要制作的营帐太多,便是依草结营,我前几日已经观察过了,错不了。”
听到老搭档朱儁的肯定,皇甫嵩再次点头,对着卫语便是问道:“卫军师,不知道那鹰狼卫已经在波才军中做到了什么层次,后营守备松懈是否可信?”
“回中郎将大人的话,鹰狼卫佥事潘闵乃是我主手下大将,现如今已经是一方渠帅,至于波才后营守备松懈则是另一位佥事叶九所报,昔日能大破白波黄巾,正是得益于此人运作细作的结果。”
对于潘闵,皇甫嵩与朱儁早就听过,叶九虽然名声不显,但是卫语已经将大破黄巾的功劳加之其身,如此大的噱头之下由不得两人不信。
“好!”朱儁性格跳脱,此时已经拍案而起,“若是如此,那么仲道计策便是可行。义真,你看如何?”
朱儁早就不称呼卫语军中职位,而是以表字相称,这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思,那便是极其看好卫语。
皇甫嵩对于老友在军中直呼自己表字微微不满,但是还是张口说道:“卫军师大才,若是此计可成,鹰狼卫当为首功!”
曹操已经冷静下来了,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卫语的手书之上,上面已经将波才大军的优劣呈明的清清楚楚,而且卫语还将自己的计策写在了上面。
五月份多为南风天,而波才正式处于下风之处,更要命的还是依草结营,只要深夜袭营吸引波才大军的主意,然后点上一把火,便是让颍川黄巾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熟读兵法的曹操深知这计谋的可行性,特别还是敌军中有内应的情况下,若此这般只要里应外合,打个波才措手不及,那么平定波才部便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