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被陈家这个牢笼困锁。”
“不说也罢!”陈佳迅速的调整了自己心情,看着天色也不早,便打算留黄舞蝶吃个便饭。其实她心里还是很欣赏黄舞蝶这个妮子的,更广一步说,只要是卫仲道的女人,她的态度都是包容与亲善。
就在陈佳准备开口的时候,房门已经被打开,红姨已经走了进来。
“不是说过我与小黄将军有事要谈,没有吩咐不得入内吗?”陈佳微皱起了眉头,神色早已经不是对待黄舞蝶那般和善。
“首领,是大人那边来了消息了。”
红姨娘知道陈佳的表情已经预示着她在发火的边缘,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大人托人来问招募的人是否已经齐了,明儿正午便是要去城北集合。”
“嗯?”陈佳一听是卫语叫人过来问话,便是正色对红姨娘说道:“红姨去回复吧,就说人已经准备齐全,明日午时我便会带他们前去城北。”
…
宛城一处军营
张曼成已经是身着铁甲,现在的他一脸严肃的站在演舞台上,面前大概有千余带甲之士,正在按照他的口令进行着操练。
“将军。”
卜巳恭敬的给张曼成行了一个军礼,此时他的身边还有刘辟以及那个臭脾气的龚都。
“这些士兵毕竟以前都是流民,这般操练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其中很多人都已经不堪重负了。”
卜巳这么一说刘辟也是点头,已经是袁术军中校尉的他们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还是不够的。”
张曼成摇了摇头,“既然军师将训练医疗戒备营的事情交给了我们,我们就必须对其负责。
要知道这支营队不仅要在战场上负责治疗受伤的士兵,还要保护张先生叔侄两的安全。所以他们必须要做到其他士兵两倍的训练任务!”
张曼成突然变得一脸严肃,挥手对龚都示意,龚都也是心领神会,只见其将大刀扛在了肩上,口中还在大喝。
“都打起精神来,所有人多穿一层甲,三天的干粮变成五天。”
龚都一命令完,就见这群士兵刷拉拉开始换装,虽然负重增加让他们面色有些难看,但是在龚都的锋利的眼神之下,依旧抓紧了手中长矛拉开了距离不断刺出。
“刺!”
张曼成满意的点了点头,便道:“今日加练五千次吧!”
带着众人回到了营帐之中,卫语做出的躺椅显然很受这群黄巾降将的喜欢,示意让这群人坐下,张曼成打开了话茬。
“你们可能会问我,这枯燥的刺枪动作反复练下去有什么作用,但是这便是一支军队的基础。”
张曼成没有在乎众人的表情,“我们已经不在是黄巾军了,既然选择了主公,那么必然要做出一支正规军队的样子。
这样的练习我曾经也去想过,可无论是天公将军手下还是坐镇南阳的时候这些都不可能实行。但是现在却不相同了,这里便是一个更广阔的舞台,不仅是我你们也是一样,都将会找到更好的归宿。”
这些话说的是十分深沉,众人都开始了沉默。卜巳刘辟龚都虽然为黄巾,但是毕竟也是聪明人。别看现在几人还是聚在一起做事,但是到了以后随着袁术实力的扩张分开是必然的事情。
降将是个特殊的团体,特别他们还是作为张曼成手下投降的,他们只是知晓袁术爱惜张曼成的才华,对于自己的前程还是一无所知。
现在的校尉大概也只是他们在黄巾中小渠帅的地位,也许以后能够凭借着自己努力得来的功勋混一个偏将就是他们最大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