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语气威严,不怒自威。
她站在最前,连秦伯牙都屈居其后,那汉子被她一声喝止,立时偃息旗鼓,不再吭声,公孙无止亦连忙正色,不敢调笑。
楚长歌瞧她面熟,试探着道:“你是红罗女?”
老妪沙哑着声音道:“红罗女早就死了,这天下如今只有一个虿尾婆。”
楚长歌了然,这虿尾婆是毒王之女,承乃父之风,一手用毒功夫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本也是个绝代佳人,不知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苍老模样。
他不由有些凝重,这十几人在此蛰伏许久,自己先前虽有几分不安,竟也未曾察觉,恐怕皆是非同寻常之辈。
那姓雷的汉子与他对了三掌,虽然被逼退五步,却并未受到损伤,内力之浑厚无俦可见一斑,也不知那个人这些年来,究竟从哪里网罗了这么多的高手。
强敌环饲,若是换作旁人,或已溜之大吉,可剑神何许人也?
一人一剑,敢与天争!
只是,他虽然不惧对方人多势众,却有后顾之忧。
他的顾虑,虿尾婆显然也想到了。
不知何时,在少年的身后,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全身裹在一张黑袍里,身体唯一露出来地部位,就是扼着少年喉咙地那只手,毫无血色、苍白如纸地一只手!
楚长歌忽有所感,猛然回头,断喝道:“放开他!”
黑袍人置若罔闻,只是扼着少年地那只手又紧了一紧。
“你想死吗?”剑神冰冷的声音,似能冻裂人心。
虿尾婆上前几步,说道:“楚剑神也明白我等一行来地用意,只要你交出那件东西,老身自会保证这孩子地安全。”
楚长歌冷声道:“你威胁我?”
虿尾婆沉声道:“老身虽然不知这孩子与剑神是何干系,但也不得不赌上一回了。”
楚长歌默然良久,忽的道:“你先放开他。”
虿尾婆问道:“楚剑神是答应了?”
“故人之物,岂能交予他人?”楚长歌道:“不过,那混蛋不是想要传国玉玺么?楚某便往森罗狱走上一遭,当着我地面,我看他还敢不敢要!”
这话说的霸气十足,虿尾婆等人也不禁为之侧目。
而今看来,想要从楚长歌手中拿到传国玉玺,实在是难如登天,勉不了一场大战,且不说打不打得过,就算打赢了,那件东西是否在他身上还是个未知数。
心下思量一番,虿尾婆道:“楚剑神若是亲往森罗狱,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路途遥远,途中若是剑神临时起意,有个什么闪失……”
楚长歌懂她意思,哼道:“你的毒术不是很高明吗?”
虿尾婆扯了扯嘴角,似是在笑,牵动了脸上疤痕,更是丑陋。
“这枚‘七虫丹’,可以使剑神短时间无法动用内力。”虿尾婆将一枚黑色药丸,双手送向楚长歌。
楚长歌伸手接过,只听少年喊道:”不要啊楚大叔!”
少年被扼着喉咙,虽然较之先前松了几分,但想要喊出声来仍是辛苦,眼见大叔为了自己竟向这群贼人束手就擒,不由心急如焚使劲挣脱,努力的喊出声音道:“别跟他们走!”
楚长歌微微一笑,看着少年的目光有些宠溺,说道:“我与那个混蛋,也有一些私事未了,平时想要找他还真不容易,这回倒是省事,你不必担心我的安危。”也不犹豫,将黑色药丸吃了下去。
虿尾婆、秦伯牙等人有些惊讶,不知这少年与楚长歌究竟是何关系,竟能让堂堂剑神如此舍身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