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一下他不可”
东白沅咧嘴一笑道:“王姨青儿说我的衣服做好了,您让我过来取,那个猪头就当是给青儿的跑腿费了!”
妇女一听嘴角一乐道:“看你说的,那有这么贵的跑腿费,你稍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去拿”说道这里妇女把脸一蹦对着躲在东白沅身后的青儿道:“还不给你白沅哥哥倒茶去!”
青儿听到这句话,马上就说:“娘,我知道了,这就去!”说着便跑去给东白沅倒茶了。
妇女进入里屋不过一会,就取出一套叠放整齐的皮甲,来到堂前道:“白沅,你来试试,看看合身不。”
这是一件由兽皮缝制的皮甲,比起东白沅身上所穿的虎皮甲略有不如,但是好在这是一张完整的野猪皮鞣制而成,用兽筋缝制,表面摸起来光滑柔顺,但是却非常的有韧性,寻常的野兽抓扯都不能撕裂,这是猎户们最喜欢穿的一种皮甲。
妇女的手艺东白沅是知道的,穿上一试便觉合身,当下也不脱下,直接就穿在身上了。
和妇女到了别,便走出了裁缝铺东。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不过今天的月色到是不错,一抹银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倒是不显的黑。
东白沅借着银色的月光向着山中的一条小路走去。
东白沅是这附近的一个猎户,今年不过16岁,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山中打猎,不幸的是在十三岁的时候父亲死在了山中,东白沅便成了一个孤儿,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他从小跟随父亲却是也练出了一身狩猎的本事,刚开始虽然是打不了什么凶猛的野兽,但是捕捉一些小型的动物却也是不难,到是没有为吃范过愁。
东白沅的家在山林边缘的一条小溪旁,距离镇子有十多里的路,不过以东白沅的脚程却是不过一个时辰便可走完。
夜色中的群山,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银沙,显得格外的飘渺,东白沅看着着银色的山峰,耳边传来了一阵优雅的琴声,听到琴声东白沅心中就是一动,每当可以听到琴声的时候就代表着快要到家了。
随着东白沅的前行,琴声越来越清晰,东白沅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曲子,他对琴艺也不了解,只是觉得这琴声很好听,但是好在那里却是听不出来,优美的琴声越来越近,东白沅也已经跨越了一条小溪,前面就是自己的家了。
这条小溪从山上流淌而下,东白沅的家就在山脚下平缓之地,而在小溪的上游距离东白沅不过千米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多了一座茅草屋,而自从有了这茅草屋以后,每天晚上就都有琴声从上游传来,东白沅刚开始还很好奇,专门过去看了几次,发现是一名身穿白衣的带着面纱的女子,去了几次便也不再去了,只是每天听着这琴声渐渐的竟也成了一种习惯。
东白沅的家很是简单,进门之后就可以看到屋子的墙面有一半的地方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野兽骨头,有狰狞的头骨,光滑的肋骨,锋利的獠牙,坚硬的利爪,等等猛兽身上各个部位的骨头,这些骨头全部都是这些年东白沅猎杀的猎物所留下的,而在他父亲没有死亡的时候这满墙的兽骨便都是他父亲猎杀的,随着东白沅父亲的死亡,那些些兽骨便都成了陪葬品,全部都被埋入了坟中。
放下身上的强弓,腰刀,接下皮甲,东白沅轻轻一跃便躺在了那张由各种野兽骨头搭建而成的骨床之上。
耳边听着悠扬的琴声,眼睛望着满墙的兽骨,东白沅不禁的想起了父亲在世时经常和自己说的话:“猛兽的骨头就是我们猎人的荣耀,当你把整面墙都挂满兽骨的时候你才是一名真正的猎人”